「他现下稳住了。」
上岁声音沙哑,太恆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什么都没说。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上岁缓慢开口:「父亲总告诉我,过刚易折,让我收敛锋芒,我不信。我从来没输过,我想我这辈子不可能输。」
「没有人会一直赢。」
「我输了。」
上岁声音很平静:「父亲说的对,我要撑起寂山,不能只靠自己的莽撞。」
太恆没有说话,上岁笑了笑,转头看向太恆:「你去哪儿了?不说一声就走,我好担心……」
话没说话,她就看见了桌上灵草,她感知到那灵草不凡的灵力,诧异:「这是?」
「我在修真界见过的草药,我想对父亲有帮助。」
「你下界去了?!」上岁震惊开口,随即不可思议,「你怎么下去的?」
「劈开结界,就下去了。」
太恆说得轻巧,上岁不敢相信,只问:「谁帮你劈的?」
太恆笑而不答,拉起她的手,握住她的脉搏,声音温和:「岁岁,只要何妨,莽撞又有何妨?」
上岁愣愣看着太恆,太恆确认上岁没有大碍后,平静道:「你只是不够强而已。」
说着,他将上岁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温柔开口:「你睡一觉,我去给父亲用药。」
他没有给上岁回绝的机会,起身取了灵草,便走了出去。
上岁躺在床上,有些恍惚,她觉得疲惫,想着太恆回来了,她闭上眼睛,终于有了睡意。
只是睡了没有片刻,她就听龟管家激动敲门:「少主,不好了,太恆仙君他又走了!」
听得这话,上岁猛地起身,激动道:「他往哪儿去的?」
「天庭……」
龟管家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担忧,大声道:「他说他去天庭,给您找个公道去了!」
「简直是乱来!」
上岁听到这话,立刻召出神兽,直接往天庭奔了过去。
可她的速度远比不上太恆御剑速度。
太恆御剑直奔南天门,他手扶在剑上,他已经许久没有拔过剑了。
打从上天庭御剑上岁以来,他找到了比剑更有趣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他忘记如何拔剑。
他从未感觉这样愤怒,在看见上岁苍白着脸凝望夜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修剑的真正意义。
他御剑停在南天门前,正是南移守门。如今他已混到一个小官,看见太恆过来,他高兴起来,上前想要同他勾肩搭背:「太恆?你今日怎么来了?你……」
话没说完,太恆就架住他的手,平和道:「南移,我劝你带兄弟让一让。」
「啊?」
南移没听明白,随后就看太恆上前一步,声音散在天庭,冰冷道:「上昊,出来见我。」
南移一停,脸色大变,激动起来:「太恆,你不要命了?天帝的名字……」
「上昊!」太恆再唤一次,「出来见我!」
天帝自然是不会来见他的,只有天兵迅速集结到南天门前,南移不敢多说,他看了看太恆,又看了看天兵,知时务退开。
太恆看着天兵涌上来,轻蔑一笑。
最后说了一声:「上昊,出来!」
话音刚落,一剑似带开天闢地之势,朝着前方直劈而去!
那剑气凶猛,众人根本不敢抵挡,跑得快的倖免于难,跑得慢的直接被剑气冲开。只看剑气一路衝过天宫,直到天帝居处,光芒大绽,随后就听天帝声音响起来:「不知哪位仙君驾到,有失远迎。」
太恆没说话,他浮上高空,见一团光亮在对面,上昊的身形逐渐显现出来。
他被天兵围在中间,十万天兵齐齐列在高处,而下方只听「咔嚓」一声裂响,随后众人便见天宫由中间断裂成两半,朝着两边倾塌而去。
上岁赶来之时,看到的便是天宫裂成两半塌了这种奇观,她趴在麒麟上呆呆提剑立在上方的太恆,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感受到那强大的剑气,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来的必要,咽了咽口水,想打道回府,就听太恆唤她:「岁岁,过来。」
太恆出声,她必然要给太恆这个面子,赶紧骑着麒麟跑过去,颇为凶悍站在太恆身边,扬起下巴,做出骄傲架势。
「你还带伤,就坐在麒麟上听我们说话好了。」
太恆声音温和,上岁赶紧点头。
太恆和上岁说完话,才转头看向等了许久的天帝:「在下乃寂山女君的夫婿太恆,想必天帝已经忘了。」
实话讲,的确忘了。但是说起寂山女君的夫婿,他立刻就记起来了。
就是传说中当年靠美貌征服寂山女君换取天界与寂山和平的那个赘婿,他记得。
天帝看着太恆,陷入沉思,开始怀疑寂山到底给太恆补了什么,怎么些年不见,就这么强了?
说好靠美貌征服女君的无用赘婿呢?
可天帝毕竟是天帝,虽然八卦,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轻咳了一声道:「不知真君到天庭来,有何贵干?」
「听闻前些时日,雀族要寂山的灵脉,找了天帝主持,逼着我家岁岁出来应战,可有此事?」
一听这话,天帝心中明了,只道:「太恆真君,这事儿,乃雀族提起,我也不过就是传个话……」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