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开车进山,但不知什么缘故精神越来越恍惚,
在岔路口跟一辆面包车错车后,不小心走错岔路都没意识到,再后来一边开一边觉得不对劲,
正准备掉头时,汽车突然被什么东西猛砸了一下,等自己下车检查时,就被人从后面冲撞推下山坡。
山坡很陡,丛生各种杂草、松树,陈重钦被推下后,前额直接撞向坡上的一块大石头,身体失去重心,只能任由自己顺着山坡滚下去。
醒来时,脑壳嗡嗡响,整个人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后脑勺被东西重击后,失去了意识……
再后来,就醒在这个小黑屋里了。
“啊,头……”
又过了好一阵子,陈重钦双手的麻木感才慢慢消退,
他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处,竟然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平躺一直压着伤口,纱布湿湿的。
他将摸了后脑勺的手闻了闻,是一股掺杂着血腥、碘伏和不知名的药味。
比起脑袋,后腰的那点刺痛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陈重钦五年前还是小弟的时候,曾经因为斗殴动过手术,当时进行了腰部穿刺麻醉,想来后腰的疼痛也因此而来。
等熟悉了身体的疼痛,陈重钦才留意到对面摆了蜡烛和香台的桌子,除此之外,还有广播的内容也已经变了。
“陈重钦你醒了,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找到线索,你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依然是机器人读字,依然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
房间是规整的正方形,面积目测不足10平方米,四个墙角分别装了四个摄像头和四个小音响。
墙壁全都刷成了黑色,没有窗,也没有门。
陈重钦坐在床边,并没有慌张,他对着摄像头说到: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没有答复,回应他的仍然是,
“陈重钦你醒了,仔细观察……。
“靠,到底是哪一个孙子,敢做不敢当,躲在背后搞些装神弄鬼的,想不想活了?竟然敢动老子。”
骂人也是需要力气的,陈重钦昏睡了十几个小时,还留了那么多血,根本没有太多力气咒骂。所以声音虚弱得像怨妇在拉家常。
疼痛、虚弱,手脚麻木已经够陈重钦受的了,没想到用尽力气骂了几句够,肚子更是刮肠般的饿了起来,伴随着饥饿还有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肠胃收缩而引起的呕吐感。
陈重钦不自觉的一手压紧肚子,一手轻拍胸口。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摄像头的观察中,广播停顿了许久,终于换了一句话:
“陈重钦,除了这个门有吃的,如果不想饿死,赶紧找开门线索。”
这句话很有效果,陈重钦在循环广播中缓缓站起身来,走向那个点了白蜡烛的桌子,原来上面还放了一个小学生用的作业簿,上面有两行字迹幼稚铅笔字:
“五年前,滨城有一起入室抢劫致人死亡案,你还记得是几月几号吗?”
陈重钦看到这句话,吓得一哆嗦,本子跌落回到桌子上,
待他再看这两根快烧完的蜡烛时,眼神已经满是惶恐。
而同一时间,机器人读字广播也开始重复这句话。
“五年前,滨城有一起入室抢劫致人死亡案,你还记得是几月几号吗?”
“五年前,滨城有一起入室抢劫致人死亡案,你还记得是几月几号吗?”
“五年前,滨城有一起入室抢劫致人死亡案,你还记得是几月几号吗?”
监控屏幕前,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穿着冲锋衣的男子,
他右手夹着一根烧了半根的香烟,轻笑到:
“我毕竟等了五年,你可别忘记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