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规模不大但却修得古风古色,只是经过多年岁月的摧残,一半早已成为了一堆残砖乱瓦,半个屋顶无精打采地垂在上面,时不时被大雨冲下几片烂瓦,塌倒的围墙还不如一个七岁娃娃高,大门也是掉了半扇,只剩另一半在苟延残喘。
蔡忠为表尊敬没有直接从断墙越过,而是用钥匙打开祠堂大门。进门是布满蜘蛛网的祠堂内部,地上厚厚的尘土被暴雨冲刷早就变成了泥浆,看样子已是近百年没有人来过了,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也是厚厚的尘土,牌位早已被撤走。
桌子后面是一尊初代家主的塑像,上面的鎏金已悉数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石胎,但见其身着百年前的将军盔甲、左手扶剑右手持一柄凤翅纹长刀、左腿上盘绕着一条张嘴吐火的蛟、右脚下踩着一个吐蕃苯教巫师丑陋的头颅,其森严的威风就算没有金漆也依然足以震慑常人。
蔡忠吹熄了手中的灯、毕恭毕敬地走上前来对着塑像磕了个头,然后绕到塑像背后,其上分明地写着“天威十六年敕造镇西除魔将军蔡道常像”,蔡忠用手指缓缓地摸着那几个字,随后停在“道”字上狠狠地一按,脚下的一块地板随之无声地下落,蔡忠整个人掉入到黑暗之中,祠堂中再次没有了一丝动静。可这一切都被之前跟在蔡忠背后的某人尽收眼底。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蔡忠出现在蔡府某处墙壁后的暗门外。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重新点燃了手中的风灯,正欲传过眼前的回廊去找蔡钧汇报,却突然眉头一紧,暗暗握紧了拳头:“不知是哪位贵客登门拜访,何不现身让老朽引荐?”
话音刚落,一柄明晃晃的砍刀直劈向蔡忠的脖颈,蔡忠低身一躲堪堪避过,旋即调整身姿向砍刀飞来的黑暗处甩出三发飞镖,说是飞镖,但其势力之大竟硬生生穿过了支撑回廊的木柱,狠狠地嵌在远处的院墙上。暗处的袭击者见此情形也不再躲避,从黑暗中闪身而出持刀向蔡忠劈来,那蔡忠见来者不善却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风灯,左手化拳为掌,一掌迎了上去,刀掌对碰之时一阵火花四溅,袭击者的钢刀应声而断,而蔡忠的手掌也被劈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缝。
蔡忠不做迟疑,右手瞬间而出,一发炮拳就要冲向袭击者的胸膛,而那袭击者则一改持刀时的刚猛,双臂缠绕在蔡忠的右臂之上,使得这一发致命一击生生地在离袭击者胸膛前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随之袭击者借势而动,身体的关节如同被打散一般,以一种反关节的方式攀附上了蔡忠的右肩,而那蔡忠也并不慌乱,转力一沉瞬间向右倾倒在地,这一下不仅是蔡忠自身的重量,更加上那一发炮拳的力气全部压在袭击者身上,换做常人此时必然已经吐血身亡,可那袭击者居然不为所动,反倒顺势用腿擒住蔡忠的头部,暗自使劲,勒得蔡忠无法喘气。
蔡忠深知个中凶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猛力一甩,将那袭击者扔了出去。再看那黑影倒也不多做纠缠,借着蔡忠这股子劲顺势起身,向暴雨背后的黑暗中奔去。蔡忠见此情形却大呼一声不妙,此贼奔去的方向正是蔡家大小姐蔡馥的绣楼!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