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无礼。
“你若是觉得我年事已高,管制不了你,大可试试?”
话音刚落,许大州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大比兜子,焦义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大州。
“逆子!你敢打我?老子……”
“老你吗,你也配当我义父?”
此时,焦义的蓝牙耳机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他的声音雄浑且有磁性。
“傻逼,别演了,你被他发现了。”
许大州料定此人必是冒牌货,他反手一记抱摔将她摔在地上,无头妇还想还击,却被许大州一记肘击捶在地上。
“我义父硬朗得很,没有脊椎病,更别提老寒腿了,他只是习惯使用右脚,重心在左。”
许大州仿佛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
假焦义露出了微笑,她的身体瞬间软化变成一滩肉泥站在许大州身后,她恢复了真身,是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
此时,真正的焦义从轿车里走了出来,他满意地拍手。
“州儿好眼力,竟被你发现了。”
“义父……”
许大州看清了他手指上经年未换的玉扳指,加之这熟悉的语气,这才肯定此人才是真正的义父。
许大州指着那名戴着面纱的女子问道:
“她是何人?”
焦义抬手介绍说:
“工号7438,代号‘无头’的特工。”
“妖怪?”
“对,根据政府出台的归纳计划,它现在也是部队的人,现就职于特殊作战部队。”
焦义倚靠在车门处顾盼自雄地抽着雪茄,而后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
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型男吐出一口忧郁的烟气。
“你现在都成老油子了!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火眼金睛。”
许大州寻思着他也抽口雪茄,焦义却把烟盒丢进了车里。
许大州咽了一口口水微笑着看着义父,他不时瞄了一眼义父身旁所谓的“特工”。
看着姿色不错,不会是义父的“小蜜”吧……
“看啥呢?跟你说正经事。”
焦义见许大州一直盯着“无头”看,他拍了一下许大州的脑门,耳后将抽过的雪茄送给大州。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就不过多赘述了,她说的话等同于我的话。我不管你跟谁拿的情报,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继续干这种事了,避免你带大家走向深渊。”
许大州抽着沾了义父口水的香烟,微笑着表示:
“这个我不敢保证,兄弟姐妹们等着发横财,谁都不会跟钱做对。”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们都长大了……我拦不住,随你们便吧,出事了别说是我子女就行。”
“义父,我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先前给我的数据报告,上面上显示睚眦的战力不足以琉璃海匹敌。”
“可事与愿违,琉璃海葬身火海,我们倾全队之力才解决掉睚眦。对比同体型的妖怪,睚眦战力甚至在风魔闻獜之上,如果没有那具蓝色机甲,您恐怕见不着我了。”
“走吧,天心。”
焦义没有许大州回答的话,而是将车钥匙丢给代号“无头”的特工,而后走入车里驾车离去。
许大州望着轿车渐行渐远,他总感觉义父在隐瞒什么,他多少知道一些内幕。
义父总是令人琢磨不透,而且,至今为止,许大州都不知道义父的职业是什么。
一个人能隐藏自己身份几十年不为人知,实属厉害。
大州敢确定的是义父所职必与军方挂钩,否则也不会有特工随行。
许大州大步走进工厂,众人都在等着他。
赵从屁颠屁颠地跟过来,询问义父什么时候打钱给他们。
许大州看了一眼赵从,没好气地说:
“刚才你怎么不问,他又不止我这么一个儿子。”
牙艺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日里义父虽行事诡异,但他喜欢开玩笑,方才那位貌似与义父有所不同……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牙艺问道。
许大州没有回答,龙角都给他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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