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示意这是代价。然后，伸出左手，用指甲指着东面，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小朋友，你知道你的爸爸们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水月在女孩临走前突然问到。
女孩停下了脚步，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看着水月。
“还记得《五大创造论》的教导吗……你这么聪慧，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女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带着剩下的9只小鬼朝着东面的最后战场前进。
水月收起了笑容，很不适应地揉了揉脸。她低头看着毫无动静的小鬼，“那么，接下来就是将这具破碎行尸伪装成西面诞生的怪物了，得做的天衣无缝才是。我们的杯之使徒还要继续蒙昧下去才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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