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奶嘴,现在是邵基亦,离世直接点破,但是也知道这局面也是避不过去了,纯粹图个嘴瘾。
“对啊,舍长你是想我们先集体敬作为舍长的你一杯先,还是想让我们单独一个个敬你呢?”邵基亦坦荡荡,丝毫不在乎离世已经看破他的打算:
酒桌上的雏儿,哈哈哈!
“好吧,来!”早死早超生吧,离世举杯,拼了。
“先干为敬。”邵基亦仰头,酒杯见底。
邵基亦先是仰头将酒全数倒进口中,酒仅仅是在倒的过程中停留在口腔,等到酒全部脱离杯子,喉结往上跳动了一下,酒被全吞下去了。接着邵基亦的嘴巴紧闭,鼻子缓沉地缓缓吸进一口气,再嘴巴微张,吐出一口气:“好!”
离世暗自观察:原来要这样,我也来试试。
邵基亦捏着杯子倒置晃晃,示意滴酒不剩,再放在桌面上,向离世伸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
离世回忆着邵基亦喝酒的每一个细节及自己喝酒的每一丝感觉,举杯,一饮而尽:酒从杯中趟过舌尖,刺激而辛辣;酒停留在口腔的一瞬间,刺激辛辣感开始发酵加重;顺着喉咙咽下去,酒像被点燃成火,顺着食道燃烧到胃,从胃倒烧上心脏位置,暖烘烘至火辣辣;紧接着从烈火中涌出一股暴风翻涌上喉咙,充斥着口腔漫越五官溢出。
离世不敢张嘴,紧捏拳头,把这股暴风压抑在胸腔,强行压制着这股酒精暴风释放出来的速度,重重地在鼻孔出呼出两道热浪。暴风停留在胸中盘旋,似乎有生命般的游动,紧接着开始质变,分裂成无数小暴风从四面八方爆发喷射出去,强行夺开身体每一个毛孔,逃逸而出。
畅快!
无数股小暴风顺着喉咙爬到口腔,终于溢满至无法单纯从鼻孔呼出,离世张嘴呼出这波小暴风:呼—啊!
紧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放开又握紧: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感觉……
“这就是酒吗?”离世失神喃喃自语。
好神奇啊!
黄伟雄咯咯地笑了:“是不是觉得全身好像充满了力量?”
“嗯,有点。”离世努力回顾自己关于酒的认识及相关的事,得出一个结论:酒能壮胆,一定程度上能暂时性加强自身的力量,等于某种药物一样。嗯,以后可以用这招。
“思维感觉也很开豁。”离世补充多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酒精上脑了哈哈。诗斌你也来。”几个人哄笑,就要拉着离世继续喝。
丘诗斌微笑拼命摆头摆手,不敢尝试。
其他人也不好勉强,但是出了个损招:我们喝多少酒你就喝多少水。
直到最终,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的丘诗斌喝到开始直接吐水了,从此屈服在酒精的淫威下,开始接受喝酒了。
酒过数巡,果然出事了。
丘诗斌七荤八素地继续喝着,但还是扛不住了:“舍长,我不行了,吐了两次了。”
“喔,嗯,嗯。不行,诗斌,男人,不能说,不行。”离世晃晃地一把搂住丘诗斌脖子,再一手把黄伟雄拎过来。
离世,喝高了。
云北院?
呵,是劳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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