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身子骨还算硬朗。”
太后轻点了点头:“这就好,镇南王为宁朝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当年哀家伴先皇南巡到过镇南王府,哀家只见过哥哥,如今麟松应该也不小了,可以帮镇南王打理边疆事物,你父王也该享享清福了。”
“父王说如今本朝天下太平,哥哥未经沙场磨练,还不甚放心把边疆事物交给他打理。”悠竹言道。
“皇-上-驾-到”殿外一声音高呼。
众人忙站起身来,朝着殿门福身。
“起来吧。”声音传来,微微透出不悦。
绮筝缓缓起身落座,端起桌上的茶盏,抬眼看着元帝手持折扇轻摇,信步入殿,神色肃然,走到殿前:“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察觉到了元帝的异样,蹙眉道:“免礼,皇上这是怎么了,是否为朝堂上的事过于忧心。”
元帝右手紧握扇骨敛好折扇,‘啪’的一声打在桌上:“朕迟早要摘了那翁婿俩的官帽。”
众人猛然一惊,绮筝端着茶盏愣住了,迟迟未放下‘皇上说的,难道是?”
“皇上说的可是丞相秦正和大学士。”太后转眼问道。
“母后不是明知故问吗,朕和其他大臣反复商议早所定的事,他们竟然连成一气,反对至今。”元帝怒道。
绮筝脸色顿时惨白,双手不住颤抖,茶盏滑落指尖,掉在地上,碎了,茶水四溅,声响惊动了殿内诸人,目光齐刷刷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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