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愿意交心也没事儿,以后没准还能和我遇上,日子长着呢。我看举荐信上,并州刺史保你来做武官;闲话一句,你能开几石弓,使什么兵刃?”
“鲜卑檀石槐,每年等冬天草黄了,常常要入关抢掠。小弟的父辈,一直在雁门关外戍边,我儿时开始随师父学艺;上马时,惯使一把拨云月牙戟。朝廷禁止私藏铠弩、长兵,画戟只能在家里吃灰;赶路不方便,因此怀中但有一口短刀。我能开五石弓,只有二百斤的气力,比不得我师兄。”
“我滴乖乖。只有二百斤?西北边郡,尚武如此!你师父是哪一位?”
“我师父是父亲的同袍,名讳李彦。师父早年间,违令出关,北击鲜卑;后来卸甲归田,收了师兄和我这两个徒弟。师兄入门早,我学艺未成,师父不幸便身故了。”
“李彦……天下第一戟?”
“师父说,进不能报国,退不能安民;江湖上的,都是虚名。”
丑男放下酒杯,坐起身子,问我,“你师兄叫什么,现在何处?”
“师兄是并州九原人,在刺史丁原的帐下,做一个主簿。”
“我去,学那么多年武,丁原让他干个文职?并州这个刺史看来不行,弄不过刚来的州牧。”
“敢问兄长,并州又有新的州牧上任了吗?”我收了收惊慌。
“西凉董卓,平叛立了点功。您那大将军,何进,有点忌惮他的西凉兵,因此封他到并州当郡守。郡守不是文官吗,意思想让董卓把兵权交出来。并州这几天挺热闹的,董卓郡守,丁原刺史,两个老小子,谁也不惯着谁。一个拥兵河东,一个坐镇河内,弓不离弦,马不离鞍;看架势,不太对。”丑男狡黠地笑道,“你们并州的前任郡守,没进城就被人干掉了,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丁原使的坏。我平生过目不忘,逃犯的画影图形,前几天我也细细瞅了瞅。实话实说,你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大将军府前,本初看都没有看你一眼,是老子不嫌脏臭把你背到酒坊。你怀里的刀太锋利了,举荐信也是我翻出来的。兄弟,你真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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