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若的模样。
“只管说便是。”老者沉声道。
“在江南州内,有人立慕字旗,并敕封了一块属地。”
老者面色微沉似有怒意,只道:“知道了,你先退下。”
白面人是慕王府里最神秘的机关部门,他们的消息一向准确,老者从不质疑。
语落,白面人如烟如雾般消失在原地。
待人离去,老者转而看向和尚,不威自怒:“这又是你的棋。”
老者茂密的络腮胡如钢针一般,眼眸盯着和尚,炸现出一抹怒色。
和尚抬起首,悠悠笑道:“自王爷割据南境,贫僧就一直住在这茅屋里,如何去下一盘搅动天下的棋。”
说完,和尚便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眯着双眸微微笑着。
老者神色冷峻,也一直盯着和尚,眸底似有雷霆翻滚。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老者突然眉开眼笑:“如此就好。”
说完,他便起身回府,而那棋盘上的棋局在他起身时就被一阵大风吹乱,黑白子顿时混杂在一起。
望着老者离开时的背影,和尚的嘴角淌下血水。
“大秦国这盘僵棋从今日起又活了过来。”
一座恢弘的宫殿内,有人收到了相同的消息。
身着龙袍的新皇端坐在案前,他面色凝重,眉宇微蹙显露着一股厉色。
殿下跪着的钦天监监正与监察院指挥使,两人已经在康平殿里跪了小半个时辰。
“南江州有人立起慕字旗?”龙椅上端坐之人终于打破长久的宁静,对着钦天监的监正质问道。
钦天监的监正脸色微白,额间似有汗珠,喉咙干涩地开口答道:“臣唯恐有误,特命钦天监的所有观察使多次观测核实,南江州人却有人立起慕字旗,并敕封了一块属地。”
新皇眉宇间的纹理皱得更深更紧,板着脸色不发一言。
慕王是开国功勋,是大秦国唯一的异姓王,坐拥南境两州万里之地,他曾与开国皇帝秦武帝萧衍盟誓,此生在世慕字旗绝不过赤河。
“如今南江州内出现慕字旗,难道他慕王慕百川也想违背盟誓,不愿看到朕坐稳这个皇位?”新皇萧允在心中暗自想到。
自皇爷爷驾崩,他才登基不过四年,有三位叔叔要反他,现在赤河以北又出现慕字旗,他如何能心安。
但眼下他也不愿意闹得太僵,他登基不就根基不深,社稷安定还要仰仗慕王。
这时候绝不能与慕王有任何嫌隙,这事一定要妥善处置。
新皇缓缓开口道:“沈炼,你亲自去一趟南江州查明真相,绝不能让宵小损害慕王名声。”
“是。”监察司指挥使沈炼回答得干脆利落,但他始终埋着首,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但他心里明白,皇上的话已经给这事定性,这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宵小之辈暗中作祟,而这些宵小想要让南境与朝廷产生嫌隙,破坏社稷安康。
萧允并没有因为沈炼如此简单的应答而气恼,反而定下心来。
在这偌大的宫殿,他最信任的还是这位沈大人。
只要沈炼不多说,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妥当处理此事。
“都先退下吧,这事不许再有人知道。”萧允拿起桌案上的奏折,沉声说道。
待两位臣工退出大殿,他阴郁的眉宇锁得更紧。
立慕字旗,意味着立旗之地的气运将会凝聚在慕家,慕家接纳气运的润泽,自然要庇护立旗之地,所以立旗就是敕封属地。
若是有人侵害立旗之地,便是与慕家为敌。
慕字旗也不是人人可立,唯有慕家嫡系血脉,才能立下慕字旗,承载起一方水土的气运。
萧允脸上浮现杀伐之色:“好个慕王,你竟敢违背盟誓,允许慕家血脉在赤河以北夺舍萧氏皇朝的气运,你可比朕的叔叔们还要恨,他们只是想夺取我的皇位,你却要夺舍我萧家气运。”
立旗之地就在岙里村,就像棋局上的那枚黑子突然落在白子堆里,至此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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