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想起件事:“去年11月还是12月,你堂伯去你家做过客是吧?”
秦天回忆了一下,倒是有,那是12月9日,饭店承包制实行后,他约薛峰、马面鱼和他老爸,到满意饭店吃饭那天,堂伯路过容石县,来家呆了会儿。
那时堂伯说起刁二狗发财的事,把好面子的老爸臊得半天抬不起头。
他点了下头:“12月9日那天,堂伯来我家过。”
秦德:“回村他经过省城,在我店里住了一宿。他说起,你老爸厂子倒了?”
“嗯,是倒了,就快拍卖了呢。”
秦德:“四十多岁的人,这就失业了?你堂伯还说,你家到现在还挤在四十多平米的厂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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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再点头:“嗯,还是四十多平米,没换呢。”
秦德拍着秦天的肩:“回去跟你爸说,既然失业了,就到我这儿来打工吧,乡里乡亲的,我总得照顾他一些。工资从优,人家拿150,我给他180。”
说完,又拍了下:“阿天你高三毕业,也到叔这儿干活吧,亏不了你!”
秦天笑笑,他才不信精明得村里人都怕他的秦德会这么大方,人家150,给我爸180?这太不像秦德干的事。
杀熟,这才是他干惯的事。
“不劳烦叔了,我自有打算。”
“怎么,嫌叔这儿不好?”秦德瞪了他一眼,“回去考虑考虑吧,若不是村里人,叔还不招人呢。”
店里有人喊:“老板,客人加两份烤肉。”
秦天也赶紧告辞,秦德又叮嘱了几句,挥挥手,就告别了。
苏珊珊开车送秦天回“江南第一鲜”,一桌人喝得东倒西歪地,揪着秦天脖子就灌酒。
……
这边喝了个天昏地暗,另一边的情况也差不太多。
那是江南烹饪学校的实验饭店。
课题组开完论证会,照例是一顿山吃海喝。不过,不同于以往,今天喝得有点闷。
闷就闷在秦天临走时的那些话,几乎把清宫秘肴给背了出来,还加了些课题组没有研究出的新佐料。
这就奇了个大怪。
要知道,这四道宫廷菜,是课题组走南闯北,访家谱、挖清宫菜谱,根据清宫御膳坊对菜名的记录,和文人墨客的赞颂文字,一点一点拼凑,最终还原出来的。
秦天背得这么流利,难道他掌握了完整的菜谱?
一个老师提醒了严子然:“姓秦的来自杭兴市容石县,杭兴有咱烹饪学校的七个毕业生,最早毕业的黄富贵不是您学生么,要不打个电话?”
严子然恍然大般,望向一个班主任:“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前几年咱校一个毕业生,不是被挖到容石县去了么,小许,他不是你学生么,得过奖学金的?”
姓许的班主任:“赖志前,县里有关系,毕业就给了他一个三级,上个月还来过电话,说容石饭店不干了,去向还没定,所以新电话我倒没有。”
严子然:“好,我打个电话给富贵。”
这几位校领导常吃的包厢,里面就装有电话。
“喂,富贵,我严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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