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在一个叫县衙的笼子里的豺狼。
凌烟抬手捋了一下掉下来的一绺秀发,鄙视地看了楚光耀一眼,什么话都没再说,径直走出了县衙大门。
在这里多呆一分钟,都是一种侮辱。
几天前,她也是属于这种地方、这个阶层的一员,高高在上,优越感十足,整个洛邑县这样的大门对她是随时开放的,而且优渥有加。
有个什么...
个什么大事小事的,根本不需要过府,只要一张帖子就能办成。
而今,她分明已经不属于这个阶层了。所以,要事事亲为。就是事事亲为,也没人待见,其间的反差何其讥刺。
炙热的阳光下,没有悲痛的声音,没有惨淡的容颜,凌烟在痛苦中已经麻木的脸上掉下了一串串没有感情和温度的眼泪。
心中喜怒哀乐似乎在这几天都被灰蒙蒙的色彩遮盖了,天地合一,什么区别。
县衙大门的斜对面,依墙靠着一个沉默的翩翩少年。
还是顾珺竹,他看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看见了她流泪。
他无法上前劝解,没有资格,没有理由。他们已经说好再也不见,自此萧郎陌路。
他更羞愧的是,父母和他对凌烟的利用。
凌烟走下台阶,左顾右盼,选择将要走的路。
这时,几个从左面走过来的流里流气的男子,眼睛盯住了凌烟。
其中一个人指着她说:“咦,好像是凌府千金啊!”
“哪个凌府?叫什么?”跟着他的几个人乱嘴乱舌的问。
“还有哪个?就是那个败家女啊。”刚才指着凌烟的男人回答。
“不对,不对。”另外一个插话了:“你说的不全,不仅是败家女,还是克父女。”
“好像还有退婚女吧!”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衰到家的那个女人……”
就在他们污言秽语的时候,周围逐渐围了不少人。
凌烟站在人群中间,耳膜被一阵阵讥讽、挖苦、嘲笑的声音震得生痛,传出了嗡嗡嗡地鸣叫声。
当日父亲去世的场面再现了。
凌烟开始怯弱了,看人的眼神迷离散乱、惶恐不安。
又过了一会,不知谁先带头,居然向她身上扔起了菜叶子。
她像过街老鼠一样遭到了众人的讨伐。
凌烟捂着头,向外移动着,试图从围着的人群中挤出去。
但最开始的几个无赖却调笑着追堵她:“小娘子,别走啊,大哥我有钱,命又硬不怕克,跟我回去,保你吃香喝辣,怎么样,哈哈哈。”
凌烟冲了几次,都被堵回来了,她内心越来越紧张,生怕脱不了身。
“谁的命硬?说来看看。”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过来。
所有的人闻声扭头,顺着那道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穿白色长衫,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缓缓走入,成了全场的焦点。
凌烟放下了抱在头上的双手,急切地看着帮她解围的男人。
一个不认识的,带着面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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