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小时后，灰断开了和魔导机械的连接，下令让所有装置回归原位，这次的研究暂时结束。
并不是灰他们撑不下去了，而是沃达龙的身体到了极限，哪怕用稳定剂+维生装置都没用，只能先等他自然恢复一段时间了。
至于图米罗？不是说了吗，早就做成零件了。
退出了研究，灰开始检查起虚灵的各项数据。尽管这项工作现在已经不必要由她来进行了，但灰依旧会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查看虚灵的近况。
值得一提的是，在希利尔斯帝国的精灵族那边【理】找到了可以治疗灰身体损伤的圣泉，但灰并没有选择恢复，而是让身体向着术式的方向进化。
因为哪怕用圣泉恢复了身体，曾经受到的损伤也要继续伴随着灰。而且【理】在这方面投入的方向不是很深，一些比较强大的也都是从一堆诡异的东西身上得来的成果。
所以直接走术式这条路，将自身化为半术式生命对灰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而且也因为这件事，灰依旧是一个小矮子，根本没长高一点。
这并非是灰不想，她曾因为此事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现在也还时常因为长不高的缘故而生闷气。
比她还小的零因为和虚灵共生的缘故身体看上去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原先只能算是耐看的样貌也变得极其惊艳。
这种惊艳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看，而是生命等阶上去之后所附带的，一种由内而外的美。
而灰则因为受伤时身体还小，连带着当时的灵魂也受到了伤害，为了术式结构的稳定，只能用现在身体的大小。
尤其是刚刚和虚灵完成深度共生的零现在的变化更大了，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怨念。
“呦，还在这里看着虚灵啊？这么久了，你都看不腻的吗？”红一边吃着手里的元素结晶，一边向灰走来。
“你不是该在神龙帝国那边吗？”灰问道。
“大王子被他们宰了，整个帝国的高阶超凡生物都变成了薇娅那些人的傀儡，现在没什么办法，只能先让我回来了。”红说道。
在【理】之中，红的画风和其它的几位核心成员相差很大。因为，她太正常了，就算是同期的黑，在不刻意收敛杀气的情况下也会实质性地影响到周围的空间。
红这边，苏元也曾想过是不是受到了华雅茉尔的一部分影响，变得有些快乐了。
但仔细检查过后，他发现红这属实是自身“天赋异禀”，真的不怪别人。
“正好，等下帮我个忙，用你的能力替我蒸发掉3号实验体的灵魂镀层。”
“你不怕我把它的灵魂整个烧掉吗？”
“它的灵魂没那么容易被消灭，虚灵这边缺少完整打开的手段，用你的火焰来蒸发掉是最好的选项。”
“好啊，不过零那边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太清楚，虚灵最近很少和我谈及与零有关的事情，但最近针对高阶超凡者的猎杀貌似不仅仅是为了让帝国和超凡势力开战，也有零那边的一部分原因。”
“你们这些人，一天天的做什么事情都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这些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不要试图插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不至于去那么做。”
在一般成员的眼中，零是整个【理】的领袖，而其它核心成员则是【理】的最高层管理者，就像是皇帝和大臣的关系一样。
只有不足200人知晓苏元的存在，明白他才是【理】的意志。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把全世界都搞得风雨不宁的组织，到现在都没暴露出老大是谁，真的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现在，位面核心处，虚灵正在那里充当核心，而零和苏元则在一旁准备进行一次强化。
这次的强化并不是针对虚灵的，而是对零进行的。
和虚灵共生的她绝大部分力量都来自于虚灵，其本身的存在其实很脆弱。
长此以往，巨大的不平衡就会彻底崩塌，最坏的结果就是零和虚灵一起毁掉。
所以苏元需要对零进行一次强化，让她的本质抬高到足以匹配虚灵的程度。
“准备好了吗？”
“嗯。”
“那么，开始吧。”
随着苏元的话音落下，贯穿小半个位面的阵图开始发亮，其中心处正是苏元面前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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