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让我不要寻衅滋事,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整天求神拜佛之徒,就算郡守庾肃之亲自登门,我张家也未必需要给他面子!点几名好手,备马!”
“是,族长!”
张家族长张余,带领几名家族好手,乘快马沿着去广州的官道追去。
天色刚亮,张家一行快马就追上了一辆牛车。
“车中何人,下来问话”张余喊道。
一人掀开牛车帘子,只隐隐看到一个脑袋,眉似远山,凤眼含情,雪白的瓜子脸未施脂粉,却也比湘东书院那傅粉的男子还要白上几分,他睡眼惺忪的看着众人:“什么人,大清早的嚷嚷啥,饶人清梦!真不礼貌。”
坐在车头的车夫头戴斗笠,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他淡淡说道:“主人稍等片刻,我去打发了他们。”
张余旁边一人低声对他说道:“族长,听人说,彪少爷就是伤在一个容貌俊丽的少年手上,恐怕正是牛车中的少年。”
张余又问道:“你们可是从湘东郡出来,车中少年是谁!”语气十分的不友善。
车夫揭开斗笠,原是一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淡淡道:“他是谁,岂是你们这些伧子配问的。”原来这张氏家族原是北方士族,南渡也就几十年而已,所以说话还带有一点北方的口音,被老者听了出来,东晋的南方人,或者南渡较早的北方人,都称南渡不久的人为伧子,是一种十分不敬的称呼。
张家家族本就庞大,在湘东经营几十年,稳稳有湘东第一士族的趋势,今天居然有人敢称他为伧子,张余怒不可遏,说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手一挥,吩咐手下道:“给我擒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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