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休息的盖尔巴说道：“看来你的狂化术对其他种族还是有效的。”
闻听此言，盖尔巴苦笑一声，道：“大人，我这施放的只是一个初级的狂化而已。要是正式的狂化术，士兵则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而且那些体力速度啥的，都要直接翻上一番。”
“那你为什么不使用那种狂化术？”沈林好奇地问。
“大人，那种狂化术增幅大，副作用也大啊。”盖尔巴轻叹一声道：“在半兽人族群里，凡是战场上得到狂化的战士们，纵然是没死在战场上，一年半载之内也得卧床休养。对于贫苦的半兽人来说，和宣判了他们的死刑没什么两样。”
“除了那些个族长的家庭之外，普通的半兽人家庭根本就无力供养任何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人。就连半兽人小孩子在会跑的年纪，也要拿着鞭子去野外放羊搂草，否则他们就生存不下去。”说完，盖尔巴不禁从眼角缓缓地落下几滴晶莹的泪水。
“别扯那些。”作为农耕民族的传人，沈林对于盖尔巴的这番言论一点都不买账。道：“一边抢劫别人，一边奴役同胞，我可没见你们哪里苦。”
盖尔巴擦了擦眼泪后点了点头，道：“大人您说的对，我们半兽人千年来只知道争夺猎物、牧场、女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像人类一样耕种土地，获得粮食。”
“因为半兽人认为耕作是胆小鬼和懦夫的行为，宁愿凭借武力，每年去人类的边境抢劫那点粮食，也不愿种地。可笑我们一直夸赞自己的勇武，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战胜耕种土地的人类。”
沈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历史通过各种例子告诉人类，定居的游牧民族，就不再是可怕的游牧民族，他们甚至会迫切且自愿的融入农耕文明当中。两千年来，这种事在华夏的边境上发生了无数次，从匈奴到女真，融入中原民族血统中的游牧民，无所不有。
这很容易理解，毕竟种地的风险再大，也比打猎之类的要强的多。打不来猎物的话，饥一顿，饱一顿的很正常，而且在更多的时候，猎物与猎手之间也很容易角色互换。
沈林也叹了一口气，道：“确实，让你们半兽人改变千年以来的生活习惯，太难了，”
“但是，大人。”盖尔巴抬起头，话锋一转对沈林说道：“人类只知道我们半兽人野蛮，却不知道，我们半兽人还有一个习性，那就是半兽人习惯臣服于强者。就像德伦契斯的德伦部落强大，周围的半兽人就臣服德伦部落。”
“而大人您的武力要比德伦契斯更加强大，半兽人就将会臣服于您。只要您征服了德伦部落，命令他们开拓农田，那这方圆百里都将是您的领土，二三年之内，您可以将领土扩大三百里，十年之内，您可以统一整个草原，到时候您要是想建立一个帝国，对于您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听到这里，沈林突然笑了起来，用手点指盖尔巴道：“盖尔巴阿盖尔巴，你可是给我画了一个好大的饼啊。你哪里像是一个萨满，依我看你明明就像一只老狐狸。”
盖尔巴陪笑两声后，淡淡地道：“我只是想让半兽人百姓过上更好一点的日子罢了。”
沈林止住笑意，心中暗想：哪有说的这么容易，基地连种子和农具的蓝图都没有，而且也没有熟练的农夫教导种地，怎么可能让一个游牧民族一下子就能转型成一个农耕民族。
不过沈林转念又一想，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哪怕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嘛。
盖尔巴定定的看着沈林，道：“大人您有一支强大的武力，还有一颗仁慈的心。虽然您是人族，但我相信在您的治下，不论什么种族，您都会一视同仁的。所以我盖尔巴愿意向您献上我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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