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我不走就是了,饿死了,快点儿弄点儿饭来。」
叶裳痛快地鬆开了手,对外面喊,「千寒,端饭菜来。」
「是。」千寒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苏风暖没好气地揉揉被他攥疼的胳膊,对他不满地说,「千寒好好的一个侍卫,被你养成打杂的了。连端饭菜这种事儿,你也用他。」
叶裳转身坐回桌前,对她笑道,「当年回京途中,一众小乞丐里,他被你一眼看中,后来你将他给我时说让他好好照顾我,他就记在了心里。除了平日里习武,打杂的小事儿也不假手于人。他都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苏风暖一时无语,「这孩子心眼儿太诚实了,被你奴役了这么多年。」
叶裳失笑,「他比你还要大一岁,在你眼里怎么就是孩子了?你有多老?」
苏风暖一噎,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你同样比我也大一岁,怎么就长不大?」
叶裳摇头,「不能这样比,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长大了。若不然你这两年八个月狠心不回京来看我,我岂能活的好好的?」
苏风暖听他语气有些郁郁,一时又没了话。
叶裳似乎特意想要她愧疚,看向窗外道,「这样的大雨,一年有很多次,尤其是雨季时。我整夜听着雷声闪电睡不着……」
苏风暖立即说,「你怎么不让千寒陪着你?」
叶裳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说,「他又不是你,有些事情能代替,有些事情怎么能一样?」
苏风暖又没了话。
叶裳瞅着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逼急了她,便转了话题,幽幽地说,「我以为风寒是些许小事儿,不看大夫也没事儿。这么多年,时而也染风寒,都没出大事儿。」
苏风暖瞪着他,「风寒是小事儿没错,但那是对于别人来说,对你这副身子,可是大事儿。如今怎么能跟以前一样,紫木草对你已经不管用了。你不看大夫,任性什么?」
叶裳目光盈盈,「我确实存了心想你知道我病了就不会再在灵云镇待着了,我想你赶紧回京,但没想到真把你累成了这样。」话落,他保证,「以后再不会了。」
苏风暖本来又有些火气升起来,却被他最后一句保证又给打没影了,轻哼,「你以后再敢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叶裳笑着点头,「再不会了。」
这时,千寒端着饭菜进来,顿时满屋子充斥着饭菜的香味。
苏风暖看着放下的饭菜,凑近闻了闻,问,「怎么都是药膳?」
千寒立即说,「姑娘和世子都需要好生调养,这是卫老配的药膳谱做的,配了半个月的。」
苏风暖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二人吃过饭,已经二更天了。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止的势头,电闪雷鸣,将屋中的灯火都震得一晃一晃的。
苏风暖支着下巴看着窗外,「今年南齐普遍干旱,这一场大雨若是下得普遍的话,今年的收成又有保证了。多少百姓就等着这一场雨温饱了。」
叶裳颔首,「北周兴兵,国库粮草军饷已经所剩无几,若没有这一场大雨,继续干旱下去的话,百姓们没有粮食过冬,更遑论交税收了?国库又拿不出粮食赈灾,到时候便真是流离失所,灾民成群了。这一场雨下的极好。」
苏风暖点头,「国之根基,在于民粮,国之强盛,在与兵政。缺一不可。」
「南齐这些年重文轻武,相较于北周国力,还是差了些。如今北周大败,损失惨重,南齐却也不算是真正的赢家,毕竟国库亏空了。若是北周卷土再来,南齐军饷必不堪重负。」叶裳道,「听说北周二皇子楚含没离开边境,怕是还有兴兵的打算。」
苏风暖眯了眯眼睛,道,「只要父亲不回京,楚含短时间内也不敢再兴兵大战一场。」
「只能相互制肘了。」叶裳忽然笑了一声,对她说,「你是不是一直不想苏大将军回京?他不回京,对苏府来说,是好事儿。」
苏风暖点头,「不回来确实是好事儿,如今京中乱的很,边境也不算安稳,爹还是在边境待着的好。」
叶裳点点头,「我也不希望他回来。」
苏风暖偏头看他。
叶裳对她笑道,「他不回来,你的婚事儿就定不下来。除了皇上那里不说,也免得太后老精婆惦记着将你嫁给许云初。」
苏风暖一时无语,对他说,「你去睡吧,我在这里不走。」
叶裳摇头,「刚吃饱,睡不着。」话落,转了话题,对她问,「听说你和凤阳去给太子做了护卫?」
他不提,苏风暖几乎都忘了这件事儿,立即对他问,「我问你,易疯子是否一直在你的府里?」
叶裳看着她,「是啊,怎么了?」
苏风暖道,「你确定他从进了容安王府后,从未出府?」
叶裳摇头,「能进我容安王府的人,从进门的第一日,都要学会规矩。这府里任何人任何事儿,都瞒不住我。我确定他没有出府。」
苏风暖闻言道,「那你可确定那日东湖画舫沉船,你被人射中穿骨钉,当真是易疯子所为?」
叶裳一怔,「我画出那幅画像,你说是他的。」
苏风暖道,「那幅画像你没有画错?可有出错的地方?再仔细想想。」
叶裳闻言仔细想了想,摇头,「我记忆中确实是那样。」话落,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苏风暖将昨日午时灵云大师遭人暗杀,暗器同样是涂抹剧毒的穿骨钉之事与他说了一遍。
叶裳听罢后,凝眉,「你是说,灵云大师与我所中的穿骨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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