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桀想起了七十年前，自己为掩护同伴独自对战虎妖，命丧虎口；想起自己再次恢复意识，身处无尽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寥；想起自己见到了光明，见到了虎妖。
为了不再回那个无尽黑暗的世界，思想开始变得扭曲，开始讨好虎妖，为虎妖猎杀人类，把人类当成畜生圈养。
“原来自己死了。”
随着公羊桀意识到自己身亡，身体开始雾化模糊，慢慢化成人形烟雾，最后“嘭”的一声炸开，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一旁的有陶族人声音发颤，恐惧的问：“蛇神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不老仆从逃跑了吗？”
莽略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关键，淡淡回道：“死了。”
面对有陶族人好奇、放松、遗憾等多种复杂的目光，莽兴趣缺缺的解释：“这应该是虎妖的某种法术神通，将吃掉的人具现出来，时期继续保持被吃掉前的模样，不老不死。
嗯，破解办法有两个，一是解决施术者；二是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死了。”
本以为有天材地宝，结果却是虎妖的神通法术。
唉，守着宝贝过混吃等死的日子木了。
虎妖食人，吃的是天真纯洁的孩童，受人类喜、怒、哀、乐、贪、嗔、痴影响有限，活七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七百年也该到极限了。
杀他跟欺负老人没区别。
嗯，大概没区别。
有陶族人不敢置信的问道：“那杀不老仆从岂不是一句话的事？”
莽道：“本就只是一式术法。”
没有充满生机的宝物，没神奇复生功法。
解决了不老仆从，接下来就是等曦予通知对付虎妖了。
说实话，这有点多此一举。
……
离此不远的景阳山。
一只长达三丈的虎妖猛的睁开眼睛，一双赤红虎目满是不可置信，它呢喃道：“伥鬼消失了，居然彻底消失了。”
回溯伥鬼最后的记忆，虎妖看到一个人类，听到他说：可悲，可叹！你竟不知你早就被虎妖吃了。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传出去。”
“嗷~~~”
虎啸山林，山林震动。
前不久那仆从还告诉他圈养人类的部落被人盯上了，当时自己没有在意，不想两日功夫就被人端了。
景阳山下，布置狩猎虎妖陷阱的人听到虎啸立马隐蔽了起来，不多时，他们看到山林的另一个方向的飞鸟被惊飞，听到动物被吓得四处逃散。
“这是虎妖下山了。”
“听声音，好像很愤怒。”
“首领，那方向好像是虎妖不老仆从所在方向。”
曦予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居然忽略了不老仆从和虎妖之间的联系。虽不知他们隔着一座山是怎么联系的，但她敢肯定虎妖绝对是针对蛇神下山去的。妖怪不同与人，有各种奇怪诡异的神通法术，以人的思维思考很容易吃大亏。
曦予急切道：“公羊首领，情况有变，请随我一同支援蛇神。”
公羊族首领是个年过花甲的佝偻老妇人，头发花白，牙齿发黑，名叫公羊慧。
听到曦予的请求，她神色犹豫，半晌才歉然说道：“没有陷阱，咱们根本没法与虎妖抗衡，有陶首领请恕我们无能为力。”说罢直接带着族人回部落了。
曦予气得脸色发白，公羊部落这是准备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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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紧急，容不得她犹豫，“走，支援蛇神。”
蛇神不死，公羊部落就是跳梁小丑。
公羊慧见曦予带人支援，立马派人跟上打探消息。
有公羊部族人对此不理解，开口问：“首领，咱们为何不帮有陶部，不说有陶部跑这么远来帮我们的友谊，单说虎妖是咱们的敌人，我们也不该视而不见。”
“有陶部可不是真心想帮我们，只是想让我们臣服，让我们纳贡而已。”公羊慧呵呵直笑，露出一嘴黑牙，“还有，谁说虎妖是咱们的敌人？
那虎妖虽然开了灵智，说到底依旧还是一头野兽。
人吃野兽，野兽吃人，这是自然法则。
只要有陶部首领和这两百有陶部壮士死了，咱们就有把握攻陷有陶部落，将有其占为己有。
有陶部落土地肥沃，物质丰富，且远离虎妖。如此，我们还需担心虎妖吗？”
公羊慧见大家都明白了，下命令道：“准备围剿有陶部落逃兵。”
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虎妖不是蛇妖的对手。
蛇妖要真厉害，这些年就不会如此默默无闻了。
一百有陶部落勇士加一条蛇妖，在没有设置陷阱的情况下虽然打不过虎妖，但给虎妖制造些伤害也不是不可能的。若能借此机会将虎妖一起拿下，那就真的发了。
另一边，有陶氏众人看着部落里的女人一阵头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若是攻打其他部落，女人掳回部落生孩子，为部落增砖添瓦，这没什么好为难。可面前这群女人脑子都有问题，根据部落上百年的经验，母亲脑子有问题，身体不健康，生下的孩子一般也差不多。
这意味着这群女人没有生孩子的价值，掳回部落只会浪费粮食。
可若不带回去，任凭她们自生自灭又太可怜了。
众人想不到办法，于是向莽求教。
莽摸着下巴，学人类思考的样子，半晌开口道：“这个小部落到目前为止也就少了四十个男人，总的说来和以前变化不大，以前她们能活下来，现在为何又活不下去了？
这群女人傻是傻了点，好歹懂人言，比畜生好使，平日应该没少干活。
摸清她们的生活习性，弄明白她们的生活物质来源，理论上只要你们出四十个男人就能将她们养活。”
一众有陶氏坦然受教，“蛇神大人说得极是。”
一人跑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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