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闻言,心道:“如果不是钟教主,这世上又岂有我李谨,教中虽有几位不知检点的家伙,可钟教主,石兄弟与我那是肝胆相照,又岂可投身他派。”
“李小友,李小友!”李谨道:“请前辈见谅,晚辈已是明教之人,万不敢再投贵派”
王重阳举兵抗金倒是和钟昌离一见如故,可是明教之下弟子众多,与中原武林各派多有摩擦,如若合一众之力金兵又有何惧,念及此处不由得唉声叹气,道:“倒是令小友见笑了,不过我倒是想和小友交流一下,不知小友意下如何啊!”
王重阳见李谨就像一块璞玉一样,有心指点一二,正直乱世,多一些奇人异事,便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
李谨道:“前辈说笑了,何来交流,前辈于佛和道两道大为精通,晚辈倒想向前辈请教一二。”
众人举酒论谈过后,便相继散去,李谨和王重阳待了两月,于武功之上的事情王重阳早已摒弃门户之见,李谨有问必答,甚至将全真剑法尽数相传,二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李谨看着王重阳幽幽离去的背影,细风小雨中,白发冉冉,道衣簌簌,负三尺青锋,喝道:“前辈何不雨停了再走呢?”
王重阳背身摆了摆手笑道:“天都快变了还在乎这点小雨吗!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小子若是心疼老夫就长点心,老头子我就别无所求了哈哈!”便消失于那青山烟雨中。
李谨沿路游玩三日后便遇上了洪七公,二人想谈甚欢,足足待了一个多月,第二天醒来时只见桌子上留有油腻腻的几个字,“九弟,七哥去也!”不知是用鸡爪,还是大猪蹄子写的。
李谨回想这短短一个月,吃酒喝肉,仗义行侠,那可当真是痛快,心里隐隐觉得七哥较之乔峰,只是少了些霸气,多了几分可爱。
江湖上更是流传出六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李酒,不过前面五位于江湖中显山露水,早已威名赫赫,这李酒众人只知是白衣少年,样貌是怎样,也就只有他们五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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