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第二天,吃完早饭,人还没到。沅鸿真的着急了。这时一个家长找来学校,跟沅鸿问:“我家孩子昨天没回来拿菜,现在吃饭了,没看到她,我把菜放沅老师这里,你帮我给她。”沅鸿知道孩子还没来,所以说好的,放心。家长走了。
又一位家长来了,这个家长在教室没找着,也到沅鸿五楼,他说我坐着等他上课再给她。沅鸿心里有鬼,笃定学生在周围,但究竟不在,对家长说:“你就放这,我给她就好。”家长说没事,等一下。书山上来看到家长在,装作没事转身就走了。
沅鸿心里着急,不知过会上课了该怎么跟家长讲。铃声不争气的响起来,沅鸿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迫不得已陪着家长往下走,内心祈祷学生一定要来啊。
到教室一看人还没到,沅鸿脸变成猪肝色。正在不知如何开口时,书山带着人上来了,沅鸿一下子松了,有点瘫软的感觉。沅鸿没说什么,看了眼低着头的学生们。家长把菜给了学生,也没问为什么,就走了,他没感觉到不正常,不就是慢一点进教室吗,也没放心上。
等家长走了,沅鸿才彻底松了口气。因为是西红玲的课,沅鸿也没去问学生,和书山一脸无奈的走到五楼。
书山很后怕,感激的对沅鸿说:“这次多亏了你,否则学校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这回护之情,兄弟记在心中。出这么大的事,也没埋怨我,也很镇定,佩服!”
沅鸿知道,如果昨晚报告学校,肯定是连夜通知家长,然后昨晚一个晚上不要睡了,而且必定会给书山一个处分。也想入党的书山,肯定是最难接受的。沅鸿说:“出了问题,必须共同面对,埋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加剧麻烦,阻挠解决问题。只是这个事,还必须封口,不能说出去,这对你没好处。”
沅鸿有一点没说的,这个事说出去,虽然圆满解决,但人家换一个角度就不是说他镇定。还可以攻击他,这么大的事,不急着找办法解决,而是隐瞒,也可以说他冷血。其实还可以说沅鸿愚蠢,这又不关他的事,说出来他没有责任,没说他却一样责任大甚至更大。沅鸿也没去顾忌这些。但还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沅鸿上课了,在班里也没有集体教训。只是利用快下课的时间,把她们喊到五楼进行了集体谈话。沅鸿说:“同学们,昨天体育课的事老师知道了,你们怕受罚老师理解,但你们集体出走,老师就要批评你们了。你们想,你们多危险,一个晚上多受罪!老师多着急!希望以此为训,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们遇到问题要找最合适的解决办法,而不是逃离。如果你们昨天跟我讲,你们也可以不要受罚的,我可以跟老师沟通,减少女同学的任务。幸好没出事,一旦遇上坏人,把你们卖到外面,做一些肮脏的事,你们比受罚更加为难,甚至人生就毁了。好了,我就不批评你们了,把老师刚才讲的好好消化,把这感受写下来,明天交给我。”
孩子们看到老师这么处理就完了,一个女生边走边说:“我说沅老师不会处罚我们的,你们硬是要犟。桥下蚊子咬得好。”
沅鸿才知道她们是在桥下过了一夜。
这个事校长还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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