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们在送完剧组人员后全都有序退下,临走时和温筠卿打了招呼,说他们的老闆带话来让温少有要求儘管提,别客气。
温筠卿含笑应了。
今天天色已晚,杨导让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拍摄,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今晚转紧时间。毕竟他们日后时间很紧,对于一个剧组而言,这在国外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
温筠卿坐了一天飞机,睡了一路,这时倒不怎么困,他便问周廷若有没有什么想干的事。
周廷若在飞机上也眯了好一会,现在精神得很,「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吃饭,逛街,做代购。」
「代购?」
「我听剧组里的女演员说的,她们的朋友让她们带些品牌东西回去,在这里买会稍微便宜些,也算是代购吧。」
两人不想回酒店,便顺着所处的街道慢悠悠地逛着,有华人前来礼貌地问道:「请问二位是情侣吗?」
「当然。」周廷若警惕地盯着来人,像是生怕他有什么坏主意。
那位华人一笑,说话却是文绉绉的:「我看二位也是相貌般配之人,只是这位公子面弱体虚,似是有顽疾在身,难长命矣。前面不远处有座佛堂,香火旺盛,听说许愿长灵,二位要不要去试一试?」
他说话时微微笑着,看向温筠卿,眸中神色十分笃定。
温筠卿也回以一笑:「既然朋友这么说,那去看看也无妨。」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人所说的佛堂却是在前面不远处,走两三步就到,但就这短短的距离,那人已经不见了。
「这是骗子吧。」周廷若的脸色不是很好。
「进去看看吧。」温筠卿却是道。他总觉得那人话里有话,似乎要指示他们什么一般。
唐人街的佛堂和国内的没什么不同。
温筠卿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就有人迎上来:「二位施主可是前来许愿?」
「是的。」温筠卿点点头,「这里许愿可有什么规矩吗?」
「只需要点燃三根香火即可。」
迎接他们的是位小和尚,他带着两人进了屋,这时佛堂里人不是很多,香炉只有一个,屋内的人正排着队,等着前面的人许完愿。
香炉正前方摆着一张软垫,许愿的人跪在软垫上,手拿三根香,许完愿将香插在香炉上,等香燃尽,再接上下一个。
温筠卿从小和尚那接过了三根香,周廷若道:「也给我三根吧。」
小和尚问:「施主可要许什么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周廷若不回答他的话,「难道这屋里的其他人你也有一个一个地问过吗?」
小和尚摇摇头,给了香,缓缓退去。
这香燃得不快也不慢,前面的人排完了,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温筠卿在国内也没去过什么佛堂,他记下前面人的动作,照葫芦画瓢许了愿,等香燃尽,从侧门出,他指指门口,示意周廷若他待会在那等他。
「你许了什么愿?」周廷若出来后问。
温筠卿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在心里胡乱说了些。」
「你心里明明不信这些。」周廷若说出了他的心思。
「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再想想我们遇到的那人,我觉得他不是个骗子。」
「不是骗子也是疯子,在街上胡言乱语。」
「或许吧。」温筠卿心不在焉地应着,而后在前方看见了个熟悉的背影。
他似乎也刚从佛堂许愿的地方出来,穿着深灰色呢大衣,双手插兜,步履匆匆。
「黎焕?」温筠卿试探着叫了声。
前面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熟悉的面孔,不同的造型,确实是黎焕没错。
温筠卿印象中黎焕总是喜欢顶着一头乱毛,看似没怎么打理,实际上是黎焕想特意做出凌乱美的效果。
黎焕一直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他家中只有他一个继承人,但他的兴趣却不在继承家业。他开了不止一家酒吧,閒得无聊就去投资,手上不缺钱用,也从来不缺朋友,他活得潇潇洒洒,恣意风流。
所以温筠卿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突然就出了国,说要拓展海外业务。
话里话外都有一种快要继承家业的意思。
隔了一年再见黎焕,他放弃了曾经最爱的凌乱美造型,而是梳起了板正的摩丝定型头。被忽然叫住他似乎有点愣神,而后露出点惊喜又疑惑的神色:「筠卿?你怎么在这里?」
温筠卿如实说:「来拍戏。你也来许愿?」他向后瞟了眼佛堂。
「生意人总有点迷信,要来求个红红火火。」黎焕笑着答,「你说来拍戏,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发掘的个人爱好。」温筠卿拎出没插上话在当背景板的周廷若。「对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以前你们应该也见过的……」
黎焕在第一次见到周廷若时就有种非常不妙的直觉。
这份直觉在两年后告诉他他当时完全没想错。
Y国今天的天气很好,夜晚的时候能看见满天的星。佛堂里亮了灯,也快要到关门的时候了。他们踏出了佛堂的门槛,来到了张灯结彩的街道上,黎焕听到温筠卿在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请跟我念:
都是编的都是编的都是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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