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倒爽快,只见她笑了笑,「这些日子来,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为了嫁给你,我洗手作羹汤,放低姿态,变得胡搅蛮缠,我变得不像我,从前所做皆当报多年前救命之恩,往后两清,我也不会再缠着齐哥哥了。」
齐旭鬆了口气,「你能如此想最好。」
萧珠点头,「我便先走了,不打扰齐哥哥。」
她转身之际,忽然一声惊呼,下人失手,一碗热汤朝齐旭倒去。
他神色一紧之际,一抹荷色身影挡在他面前,热汤洒在她的手臂,冒着热气。
齐旭不可思议望着替他挡热汤的女子,她娥眉紧皱,应是疼的厉害。
他慌忙道:「公主可有事。」
萧珠摇头,「无事。」
可她撩开袖子,上面红肿一片,皆是救他所至。
齐旭着急伸手要去触碰,萧珠退后,「齐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离奇至极。
萧珠望着伤苦笑道:「如此算是彻底两清了。」
她转身由侍女搀扶着离开,齐旭迟疑片刻追上去,塞了个药瓶给她,「此药乃我行军打仗贴身所备,对此很有效,姑娘家的万不能留疤。」
「那便多谢齐哥哥了。」
墨竹轩,萧珠握着药瓶欣喜道:「这可是齐旭哥哥第一次关心我。」
「公主先别顾齐将军给的药,先吃了我的解药。」林惊雨给萧珠餵了颗药丸,「吃了它,先前下在手上的荨麻就散了。」
萧珠吃下药,望着换下来的内裳,「这防水内衬可真神,我半点没觉得痛。」
而后她杏眼一眨,「皇嫂且说,往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惊雨不紧不慢道:「接下来,你只需频繁地出现在他身侧,但不搭理他,冷落他。」
齐旭觉得近日古怪,准确来说是长宁公主古怪。
他最近总能见着萧珠,虽然从前也是,她总是故意缠在他身边,但此次不同。
她总是远远的,甚至一句话都未曾说。
她常来校场,却是赏赐士兵,惹得士兵接连在他耳边提起她。
尤其是在宴会,他常能碰见她,今日乃南辰老王爷大寿,宾客如云。
齐旭随兄长前来贺宴,南辰王府热闹至极,齐旭却觉得无聊。
「长宁公主到。」一道高声起。
齐旭转头,随众宾客朝她行礼,她抬手,「都平身吧。」
齐旭抬头,察觉到公主的目光在他身上顿了片刻,却也只是片刻,正当他认为是错觉时,公主朝他走来。
齐旭嘆气,他本该明白,萧珠怎会善罢甘休。
可临到身侧时,她未半分停留,竟直接擦肩而过,这实在不像萧珠。
齐旭低头,忽然瞧见地上有一方帕子,应是萧珠的,他迟疑片刻捡起,转头喊住萧珠,
「公主,您的帕子掉了。」
萧珠微微一愣,而后客气一笑,「多谢齐将军。」
她方才叫他什么,齐将军。
她从前皆是一口一个齐哥哥,从未如此疏离,齐旭猜想,应是今日身在王府,宾客众多才这般叫的吧。
「公主,帕子还给你。」
「掉在地上了,便丢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淡然一笑,那旧帕子一眼未看。
齐旭想到她烫伤的手臂,心中愧疚,于是问,「公主的手臂可有好。」
「太医说需静养,可能会留疤,不过,便不劳齐将军挂心。」
不劳他挂心,齐旭伸手,「可毕竟是因我的缘故。」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帕子被风吹走,就像往事已散。
而他往事里那个缠着他的姑娘摇了摇头,「齐小将军,我说过的,我们已经两清,故齐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她转身离开,丝毫未回头,若是从前,她定当三步一回头,最后一回头时,定跑过来缠着不走。
可从前,如她所说已散。
齐旭望着她的背影,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如此他应该高兴才对。
「皇嫂,我跟你讲,齐哥哥现在都会关心我了,还会主动跟我讲话。」萧珠双手捧脸,笑得灿烂。
林惊雨点燃香炉,轻轻颔首,「嗯,不错。」
「皇嫂,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呀,」
林惊雨转头:「你会跳舞会吗?」
「不会。」
「乐器会吗?」
「不会。」
「那诗词歌赋呢?下棋也成。」
「不会。」萧珠放下手,拧了眉道:「诶呀皇嫂,我哪像你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不仅能歌善舞的,还是京城第一美人,本公主除了吃就是睡,只会潇洒过日子。」
「能吃能睡也是福。」林惊雨宠溺一笑,随后她又嘆气,「那在潇洒日子里,你会什么。」
「我……」萧珠沉思,而后眼睛一亮,「我会马术!皇嫂别不信,论马术,连三位皇兄都比不过我。」
「好,正好五日后年府设马球赛,你便随我一道去,我也会让你皇兄约齐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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