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死后,自己又会何去何从?
而且……顾辞林,你扪心自问,你接受得了他的死亡吗?
「在想什么?」
南宫溟落子,他看出了顾辞林心绪不佳。
南宫溟想,当国师,不好吗?
可是他又想,是啊,当国师,寿命不过四十,还得一辈子待在渊国,承担使命,哪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没有自由。
「国师大人,我做不到的。」
顾辞林抬头看向他,「国师大人,我真的做不到。」
他却异常肯定的说:「你做得到。」
「国师大人,我……」顾辞林欲言又止。
南宫溟又落子,郑重道:「我会教你,一步步成为合格的渊国国师。」
「怎么……」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顾辞林正烦,刚想骂句话,被南宫溟拦住:「你可想好了,外面的人,你得罪不起。」
「……好,我去开门。」
等到看门,顾辞林才知道他说的他得罪不起的人是谁。
「草民参见陛下!」
「平身吧。」
「是。」
白纪没理他,径直走到南宫溟面前。
南宫溟收起棋局,眼皮也不抬,问道:「陛下怎么来了?」
「南宫国师,听说前几日您都不在,您这天在,朕便来了。」白纪坐到刚刚顾辞林坐的位置上。
南宫溟把最后一子收入盒子,终于抬头:「陛下前来,所谓何事?」
白纪也进入正题:「过几日便是常乐的及笄礼,要选看驸马了,朕希望您前去助兴。」
「……好,臣会去的。」
白纪也展露笑容:「好,就等南宫国师这句话!」说罢,他便离开。
前后不到一刻钟,顾辞林懵逼的看着白纪离开,跑到南宫溟身边,八卦道:「国师大人,这常乐公主不会喜欢你吧?陛下不会是想给你两赐婚吧?」
「我都没见过她。」南宫溟懒洋洋道。
「啊?」
南宫溟解释说:「常乐公主常年生病,我会每年给她祈福,多的,没有。」
「那陛下什么意思?」
「不知道。」
晚上,南宫溟难得带顾辞林出街溜达。
看着车水马龙的闹市,身边是热闹的人群,顾辞林觉得,这才适合他。
自由,才是他的主旋律。
可是他想起来,南宫溟不喜喧闹。
「国师大人,我带您去清净点的地方吧?」顾辞林自然的牵过他的手,带着他跑到一处桥边。
这里人不多,但是也看能得远,河中还漂着花灯,这是少女们专门情郎放的,寓意着长长久久,述说着少女心事。
「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入河里了!」
听到呼救声,顾辞林赶紧又牵起南宫溟的手跑到河边。
这时,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等到他们到时,少女已经被救起来了。
隐约能看到湿着衣衫的少女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讨论着少女的去处,顾辞林觉得可悲,这姑娘的一生,怕是毁了吧?
南宫溟看出他的难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行走于繁华闹市,顾辞林也很快调整好情绪。
这不关他的事,他可以同情,但是不可以共情。
可是他不知道,不远处的阁楼上,有一女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她问身边侍女:「这南宫国师身边的人,是谁啊?」
侍女是见过顾辞林的,答:「好像是南宫国师府上的厨子。」
女子有些失落,遗憾道:「只是一个厨子吗?」
她的皇兄,是不会允许她嫁给一个普通的厨子的。
没错,她就是常乐公主。
侍女察觉到她的心意,赶紧道:「公主,这皇城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他不过一个厨子,公主再选选吧。」
常乐突然道:「本宫……想去见见他。」
侍女犹豫:「这不好吧?」
他们家公主是要嫁给世家子弟的,要是传出去名声受损了怎么办啊?
常乐却坚定道:「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见一面,了却遗憾罢了。」
于是,顾辞林和南宫溟经过一个馄饨摊时,与常乐擦肩而过,本来只是擦肩而过,却不想,撞到了常乐,她手中的丝帕不甚掉落,常乐哎哟一声:「我的丝帕掉了!」
顾辞林停住,有些愧疚的道:「不好意思姑娘,我给你捡起来。」
他把丝帕捡起来递还给常乐,道:「不好意思,姑娘。」
常乐娇羞的遮掩着脸,声音娇软道:「多谢公子。」
「不必,这本来就是我的错。」顾辞林摇头,「是我撞到了姑娘。」
「那我可否请公子吃顿饭?」常乐笑着对上他的眼睛。
侍女惊慌的拉住她,这要是传出去,明日的及笄礼该怎么办啊?
顾辞林显然也愣了,这姑娘未免胆子也太大了,难道渊国其实民风开放?
「多谢姑娘好意,但是顾某还有事,就先走了。」顾辞林回绝她。
国师大人还在身边呢。
可是常乐却不想他这么快走,情急之下拉住他:「公子……」
一旁的南宫溟看不出去了,扯开她拉住顾辞林的手,道:「姑娘,还请自重。」说罢便带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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