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秦爷瞪眼看着弟弟被拍死,心疼的一时竟说不出话,咬牙怒喝着便冲上前去。紧跟着数株藤枝接踵而至,纷纷向众人胡乱扫来。秦爷纵是怒火满腔,也被逼的不得不四处腾挪。其他人也是东躲西闪,上蹿下跳。瞬时,最后那名手下也是躲闪不及,被粗藤砸的筋骨并裂,吐血倒地。
此时,张温距那妖怪最近,他一边翻闪着,一边向前凑去。见有了空当,抡棍便扫。那妖怪好似早有防范,棍还未到,一株粗藤却先甩到张温背后,“啪”的一声闷响,竟不知碎了多少骨头。张温吃着巨痛,翻身向一侧扑滚过去,还未停住,那粗藤又跟至身前,朝他面门拍去。张温竭力抬手,端着长棍一挡,却不想那粗藤轧断了长棍,直将他头骨拍的碎裂,登时死了。
秦爷见张温一死,心中更是悲愤,正欲舍命扑上,却见宋宗蔚挪闪到跟前,快说道“看这妖怪手段,像似藤妖,当用火烧”说完便掏出一瓶火油,朝剑身洒去,剩下的一把扔给秦爷。秦爷接了瓶子,学着将银枪浇了半截,然后二人将兵器同时抡起一磕,火星四溅,顿时两把武器卷起冉冉火焰。
宋宗蔚当先拎着剑逾越上前,那些藤枝遇这火剑似也有惧惮,再不像之前那番胡拍乱扫。宋宗蔚见有时机,抽身越上,朝着那妖怪肩颈砍去。那妖怪眼看着剑来,也不闪避,只顾嘴上念咒,只听“当”的一声,长剑被硌的断作两截,飞弹出去。宋宗蔚感觉这一剑好似砍着铜铁一般,顿时震的虎口发麻,巨痛难忍。又见长藤嗖嗖扫来,顾不得其他,只得飞身向后噌噌跳去。
宋宗蔚后撤之时,秦爷的火枪也近身点到,与刚才如出一辙,依旧是被弹出寸外。秦爷见妖怪有如铜铁之身,便转了对象,趁着长枪烧得火红,疯般的朝着那株株粗藤剁去。仗着力大,一阵乱扫后,竟有半数断裂,再见那妖怪也疼的正呲牙咧嘴。秦爷顿感摸到法门,便不再碰那妖怪身子,只照着藤枝抡打,不待一会,便尽数扫断。
那妖怪此时已痛的面容扭曲,颤着身子,直狠狠的冲着秦爷怒骂“你这腌臢小虫,看我今日将你碎尸万段。”话毕,只见那妖怪忽然满身钻出无数藤枝,穿插缠行着盘绕起来,而且那藤枝似乎又渐渐变得粗壮,不消片刻,一个粗藤攀成的巨树型妖怪便立于院中,显然这正是那妖怪的真身了。
纵是秦爷豪胆侠情,竟一时也被这场景唬的当下一愣。只是仰头看着这巨妖,不知从何下手。
霎时,那妖怪藤身一晃,一大株缠绕着的巨藤,似手臂一般扑扫过来。秦爷见状,也不迟疑,抬手抡着银枪便打。虽这一击也是打的枝飞藤断,但其中夹裹的巨枝粗藤,也震的银枪嗡嗡作响。秦爷顿感双掌一阵痛麻,未来及一缓,另一边也趁时扫来。秦爷只便强忍着提枪来迎。就这般来来回回的撕拼了一阵,秦爷仗着筋力强横,武技高强,缠斗至此。虽体无大伤,却也筋疲力尽。忽正觉一阵眩晕恍惚之际,不慎被飞来粗藤扫中侧身。登时滚扑在地,难以撑起身。一只臂膀软塌无力,定是断了,随后一口鲜血吐出,想是内脏也伤损不轻。
宋宗蔚离得不远,忙跑来扶住秦爷。秦爷一手攥住他道“我怕不成了,你快快离去。”宋宗蔚一听愤慨道“秦兄休说这话,你先离去,我待你抵挡片刻。”说着便要起身去抓银枪。秦爷一把拉住他急声道“我等武艺抗不过这邪法妖术,速速离去,保全性命,听我便是。”话毕,闷喝了一声,攒起最后力气,抓着宋宗蔚向院门方向抡去。正在这时一株巨藤飞将到来,重重的鞭在秦爷身上,骨碎声后,秦爷慢慢闭了双眼,一缕鲜血自嘴角涌出。
宋宗蔚踉跄落地,转头见秦爷已死,心中顿生悲戚。也顾不得疼,猛的翻起来身子,忽见一旁的智广似尚存一息,来不及多想,一把拎起智广,疯似的奔出了金瓯寺。
直到奔出了数里之后,方才松了警惕,稍作了歇息。忽然想到有一挚友王高诚,为真虚观道长,没准能找他来除了此妖。想毕打定主意,向着真虚观而去。
有诗云:
豪杰侠士武艺高,
金瓯寺中来除妖。
怎奈难敌妖法术,
逼显真身命也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