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你以为她们想回来吗?」沈土根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什么意思?」蓝氏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说两个闺女觉得单住比较好!咱们一大家子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今儿还是端午呢!」沈土根嘆了口气说道。
「我……」蓝氏一时语噎。
「明儿一早让虎郎去把大儿媳给接回来吧,你觉得呢?」沈土根一想顾氏是可恶,可是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沈家的骨血呢。
「不成!再让她在娘家多呆几日,好好的杀她的锐气!」蓝氏一想那日自己胡乱晕倒在院子里,顾氏不搀扶自己也就算了,还想拿着木棒打她,身为儿媳打婆婆,简直是以下犯上,过分之极。
「已经呆了三日了。」沈土根有点不赞成。
「相公——」蓝氏一个眼刀子飞来,让沈土根立马给闭嘴了。
「好,现在咱们娘病了,这事儿你给做主吧!」沈土根想着自己家里穷委屈她了,罢了,她要给顾氏立立规矩都随她吧。
「嗯,这还差不多。」蓝氏一想顾氏回来,可不得去割猪肉吗?这样让顾氏呆在娘家,她这儿可是好省下好几个铜板了。再一个,让顾氏去顾家,她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那天你怎么会躺在地上的,我听虎郎和我说,那日顾氏本来是起来想自己烧水的,可看见你直挺挺的躺在院子里,她才起了噁心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咋躺在地上?」沈土根狐疑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是你那好闺女欺负我!」蓝氏一想就来气,眼神冷冰冰的睇了沈土根一眼。
「是啊,那闺女可是从你的肚皮里爬出来的!这娘什么脾性,这当闺女的还不是随了做娘的!」沈土根点点头说道,这话还真是把蓝氏给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蓝氏生气了就扭头不去搭理沈土根了,沈土根知道她也就一会儿生气,等下肯定会来搭理自己的,这会子他也不劝了,只要不是他和她之间的感情问题,蓝氏肯定会气消了之后主动来搭理自己的。
且说沈安郎背着他媳妇儿周氏急匆匆的往白娉婷家奔去。
「相公,我疼……我的手往后不能用了……呜呜……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周氏哭哭啼啼的说道。
「呸,我能不要你,尽瞎想!等下让娉婷妹妹医治,她的医术那么好,一准儿能治好你,你别哭了!哭的我心烦!」沈安郎心中愤怒,其实更多的气恼,自己亲娘怎的根后娘似的,他和自己媳妇赚的银钱,亲娘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来抢,还打人,是不是个人啊!
沈安郎的心中此刻对蓝氏充满了仇恨,更是心疼娘子的手万一以后不能做事了,这可怎生是好?
虽然沈安郎口头上在安慰周氏,可是他也不确定娉婷妹妹能否把周氏的手腕给医好?他心中的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如千万隻蚂蚁一样在啃咬他的心臟,是的,担心,又夹杂着愤怒,他和周氏的感情好,这会子那手腕的伤就如伤在他的心尖上一样,如一把钝刀正一块一块的在他的心臟上剜肉。
「我……我受伤了……你让我哭一会儿也不成吗?沈安郎!你这个黑心肝的,你是不是嫌弃我成废物了,哇哇哇……」周氏一边骂一边哭。
沈安郎皱了皱眉,心道,希望周氏在痛骂自己的时候,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不然太疼了,他真担心她会崩溃。
「娉婷妹妹——娉婷妹妹——」沈安郎疾步跑着,一路上有熟人瞧见问他出什么事情了,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冲,在快到村尾的时候,他吼了几声,带着悽厉的意味。
白娉婷正巧在看屠郎中留给自己的医书呢,这会子听到沈安郎那般悽厉的吼声,硬生生的被吓了一跳。
「什么人?」楚秀弦听了淡淡道。
「是娉婷姑娘的兄长吧。」张润扬面无表情的说道。
「姐姐,一定是出事了,二哥这叫声好像……」白婉婷没有说下去,但是白娉婷已经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白娉婷赶紧把手里捏着医书往桌子上一扔,飞身跑了出去,一着急还显摆了一下她的轻功。
雪白的衣裙在空中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线,轻柔婉约,如行云流水,又如蛟龙过江,速度快如闪电。
张润扬看呆了,这小恩公的轻功咋的那么好?倘若让自己师傅瞧见了非得抢她去当关门弟子了。
楚秀弦眼眸微眯,如此轻功,却为女子,可惜可惜!倘若男子,为他所用,必定宏图大展。
白婉婷讶异的嘴巴张开,好似能装下一枚鸡蛋了。
「姐姐的轻功越发的好了,赞!」
「你姐姐只是乡野农家女,如何会那轻功的?」张润扬忽然问道,其实他是担心有人在沈家村易容了女子等着楚秀弦上当污了名声。
「我姐姐会的东西可多了,自然是有师傅教的,难道你的功夫是无师自通吗?切!」白婉婷瞪了张润扬一眼。
张润扬倒没有生气,只是心中鬆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敌方细作。
「润扬,你连一个小丫头也快说不过了!」楚秀弦笑眯眯的打趣道。
「我不善言辞,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润扬说道。
白婉婷才不去管张楚二人在閒聊什么,她只是紧张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她也急匆匆的提起裙摆跑了出去。
「二哥?二嫂这是出什么事情了?」白娉婷出去的时候看到是哭的呼天抢地的二嫂周氏。
沈安郎见白娉婷飞了出来,顿时吃惊的眼神盯着她看,就连周氏也忘记了手腕骨折的痛苦。
「娉婷妹妹,你……你怎么会飞?」沈安郎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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