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莫不是昨儿晚上春生哥又尿床了?」白娉婷好奇道。
「你猜对了一半。」苗氏抹泪没好气的说道。
「那另外一半是啥?你说啊?你不说,我咋晓得,我又不是大伯母你肚子里的蛔虫!」白娉婷打了哈欠,说道,很明显白娉婷正在睡美容觉呢。
「娉婷丫头,是……是那个新娘子陆氏也是个尿床的,两个人都有尿床的毛病,我……我这才大清早找你去给他小两口瞧病去。」苗氏说的她一张老脸都害臊的红了。
白娉婷闻言睁大了眼睛,哎呦呦,新郎新娘子的奇怪毛病啊,居然一道尿床!说出去真是天方夜谈。
「我去是可以去的,不过,你先回去吧,我等吃了早饭再过来吧。」白娉婷说道。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毛病!
「好的,好的,娉婷丫头,谢谢你了,那我先回去了,这是昨天办喜宴多下来的一隻红烧肘子,给你和婉婷一隻,你晌午吃的时候重新在锅里热一下就好吃了。」苗氏从她挎的篮子里取出一隻红烧肘子。
白娉婷倒是没有想到苗氏突然对自己大方起来。
「大伯母请放心,这新郎新娘的怪毛病,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白娉婷仔细一想苗氏的用意,当即保证道。
「如此多谢娉婷姑娘!」苗氏心想还是相公聪明,是他让自己带一隻红烧肘子来堵了白娉婷的嘴巴。
「那成,昨儿喜宴可忙死了。现在家里头可还有一堆活儿等着我去做呢,你吃了早饭就快点过来。」苗氏叮嘱道。
「我省的,你快回去吧。」白娉婷接下了红烧肘子,虽然她和白婉婷都不喜欢吃,可是她想安苗氏一家的心,只得接了下来。
等苗氏一走,白娉婷梳洗好了,白婉婷也起床了,姐妹俩一个淘米,一个生火。
「姐姐,大伯母来家里做什么?」白婉婷隐隐约约听到尿床什么的词语,这不,她好奇的问道。
「你猜?」白娉婷有意卖关子,说道。
「难道是大伯父昨晚高兴的尿床了?」白婉婷猜测道。
「哈哈哈……婉婷好有创意!」白娉婷闻言笑的合不拢嘴。
「姐姐,你甭笑我了,到底咋回事啊?」白婉婷焦躁的催促道。
「我与你说了,你可不许说出去。」白娉婷对白婉婷说道。
「姐姐,我肯定不说出去的。」白婉婷点点头。
「是这样的……」白娉婷把刚才苗氏和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婉婷。
白婉婷惊讶极了。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怎么会尿床的?」
「所以才要大清早的喊我去给春生哥小两口瞧病呢。」白娉婷已经淘米淘好了,刷了锅子,把米倒进去,放上水缸里的空间灵泉。
半个时辰后,白娉婷姐妹俩吃好了早饭,白娉婷让白婉婷留在家里做绣活,白娉婷给白婉婷画了很多鲜花的图案,这些日子白婉婷一有空,就把绣绷儿拿在手里绣的起劲。
白娉婷挎着药箱走去了沈金根家,路上遇到了熟悉的村民们,笑着打招呼,有些好奇的问她挎药箱去哪?她说就是去大伯家玩玩,也没有说是去给新郎新娘瞧奇怪毛病去。
沈春生和陆氏在新房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两人的脸上都红红的,不过接下来,两人的视线都看向那床榻上。
床榻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被褥,不过两人也担心今儿晚上再次尿床,方才答应了苗氏让堂妹白娉婷帮忙瞧病。
「相公,我……我好难为情。」陆氏的脸长的不好看,但是性子温顺,低头绞着帕子对沈春生说道。
「我还难为情呢。」沈春生没好气的说道,昨儿晚上两人是春宵帐暖了,可谁会想到自己的尿床毛病居然又回来了,连带这个看起来农活干的好的媳妇儿也是有尿床的毛病的。
「那你当初别娶我啊!」陆氏在自己家就是长姐的派头,哪里被人这么对付过,而且沈春生的说话口气也不好,于是她忍不住嘲讽沈春生道。
「你以为我很想娶你?」沈春生恼声道。
「你也别瞧不起我!你自己也有这尿床的毛病,居然还笑话我,真真是笑死人!」陆氏觉得自己还嫁亏了呢,别的小姐妹除了收到彩礼外,还能收到婆家打给自己的金项炼,金手镯呢,可自己呢除了一对银手镯,全身就没有旁的首饰了,这会子陆氏想起这个,心中可不痛快呢。
「娉婷丫头,你可来了,先喝杯茶吧!」苗氏热情的说道。
「大伯母,我不喝茶了,春生哥和嫂子人呢?」白娉婷笑着摇摇头,心道,你们家的茶水我可不想喝,苦涩的要命。
于是苗氏赶紧把白娉婷引到了沈春生和陆氏的新房那边去。
陆氏一看白娉婷的年纪小,出嫁前就听说沈家村有个白小郎中,此刻便猜测出她是白娉婷了。
「娘,她就是白小郎中?」陆氏起身说道。
「是的,她就是我那会医术的堂妹。」沈春生好似与有荣焉的说道。
「我给你们俩挨个儿把脉,才好对症下药,你们俩谁先来?」白娉婷点点头,然后淡淡一笑问道。
「我先来吧。」沈春生见自己娘子陆氏扭扭捏捏的,于是他先伸出了手腕给白娉婷把脉。
一般成人尿床这种成人尿床呢是精神上的因素,是肾臟、膀胱的障碍。
像沈春生和陆氏这种状况,像遗尿,遗尿是指睡眠时无意识地排尿于床上。一般情况下,孩子在3—4岁开始控制排尿,如果5—6岁以后还经常性尿床,如每周二次以上并持续达6个月,医学上称为「遗尿症」。
虽然尿床会随着孩子身体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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