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太奇怪了有木有?
「来,给我把脉吧,且看看我这是什么怎么了?时常觉得头疼头晕,关节酸疼。」林夫子皱着眉头说道。
白娉婷打量了一下林夫子,她今儿身穿月白衫子,她皮肤雪白,眉目如画,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温婉,看的人心里软软的,暖暖的。
「是月子病吧。」白娉婷伸出纤细的手为林夫子把脉后,说道。
「该如何医治?」她微笑道。「对了,我讨厌吃中药,如果是药膳就更好了!」
「需要忌口,忌食生冷食物,既然你讨厌吃中药,那我我现在给你弄个偏方,你且试试看吧。」白娉婷说道。
然后白娉婷接过蘸着墨汁的毛笔把偏方的内容写在了宣纸上。
鲜生姜,红糖。生姜烂成姜泥,红糖用水溶化,与生姜泥调匀,用小火熬成羹,每天早、中、晚各服一汤匙,持续服用。
「皆为寻常之物,不错不错。多谢!」林夫子轻轻地颔首笑着感激她。
「那林夫子,我可以回去医堂里上课了吧?」白娉婷对林夫子说道。
「等等,你的一位故人想要见你!请随我走去书房,他正在我的书房等候!」林夫子说道。
「是谁?」白娉婷没有马上跟着走。
「张润扬!」林夫子柔声笑道。
「如此,确实乃故人也!还请林夫子告知他现在何处!」白娉婷点点头,心中有几分期待。
到了林夫子的书房里,白娉婷并没有看到张润扬的身影。
「在哪儿?」白娉婷诧异道。
「且随我来。」林夫子说道。
当林夫子取下书房墙壁上的一张山水画后,但见一扇石壁门移动,原来里头还有一间密室。
白娉婷在密室里见到了张润扬。
「润扬,你和她长话短说,我且去外头守着。」林夫子担心楚飒那儿的人暗中跟着张润扬来,或者说白鹿书院里有楚飒的眼线,总之还是有防备一下的。
「润扬,你想见我,到底所谓何事?咦,你好像瘦了。」白娉婷看了看张润扬说道,见他穿的远不如上次那么显贵,这次穿着普通百姓的服饰,好奇怪,他似乎很紧张,他的额头上还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说瘦不瘦的,但问娉婷姑娘,你有没有假死药?」张润扬劈头盖脸的问道,语速极快,可见他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似的。
白娉婷听的一头雾水,问道,「到底什么事情啊?」
「现在不方便说,你还是先告诉我,你那儿倒底有没有假死药就成!」张润扬此刻竟不顾男女大妨,伸手就抓住了白娉婷的手,再次催问着。
「给谁用?」白娉婷问道。
「你义兄楚秀弦!」张润扬说道。
「假死药?假死药?」白娉婷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然后摇摇头,「你能简单说一下为什么要找假死药吗?」
「燕王弒兄篡位,太子身陷囹圄,若得假死药,便能实行金蝉脱壳之计。」张润扬见她面色严肃,只得简短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的义兄是那太子的身份?」不会这么巧吧!她居然有一个太子义兄?怪不得新帝登基,大家都觉得奇怪,怎的不是太子即位,而是楚康帝的弟弟即位?当然大家只是私下里议论,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妄议朝廷之事,指不定是要吃官司的啊。
听了张润扬的简短之语,白娉婷暗道,只可惜燕王篡位,太子已经成了阶下囚了!哎!
「嗯。燕王远不如表面上表现的那般体恤百姓,他性情残暴,江山落在他的手中,百姓的日子恐不好过。还请娉婷姑娘施假死药给我。」楚秀弦很是担心京城那边的局势,其实也担心楚秀弦或许会被燕王一个恼怒给弄死了,虽说有楚包在暗中保护,可也指不定能不能免去性命之忧。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有假死药的!只是你必须闭上眼睛,然后我才能给你!」白娉婷心想这笔生意自己是只赚不亏的。
白娉婷的一腔爱国热忱让张润扬顿生钦佩之意。
白娉婷马上让莲仙把一株灵气馥郁的灵芝加丹砂变成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她让楚秀弦闭上眼睛。
楚秀弦虽然觉得她让自己闭上眼睛的举动很是奇怪,可一想自己马上能拿到假死药,他就立即闭上了眼睛。
白娉婷快速拿到了假死药放在了楚秀弦的掌心里。
「七日之内就跟真的死了差不多,只是七日后一定要用水泼醒他,否则他会真的死掉的!」白娉婷嘱咐道。
「嗯。」楚秀弦嗯了一声就拉着她的手快速的走出了密室。
白娉婷还没有听到楚秀弦跟自己说谢谢呢,他就离开了林夫子的厢房。
他竟走的如此匆忙!
不过,太子殿下身陷囹圄该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怪不得他的额头还老冒汗呢!
该是担心那楚秀弦的安危吧!
「白姑娘。」突然林夫子喊了白娉婷一声白姑娘。
「你——你都知晓了?」白娉婷皱了皱眉,怪不得张润扬用林夫子找她瞧病的幌子把她给喊来,原来林夫子是知道她是女儿身的。
「嗯,润扬全告诉我了!」林悠然笑道。
「你是张润扬什么人?」白娉婷好奇道。
「他是犬子。」林悠然解释张润扬是她的儿子。
白娉婷明白着点点头。
「原来如此!」白娉婷方才恍然大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张润扬可以呆在林悠然的书房密室里的原因。
白娉婷从林悠然的厢房出来,走去了杏林分院的医堂,大家都担心她,问她有没有被林夫子责骂,她说没有,大家都不相信。
张润扬快马加鞭赶赴咸阳之后,第一时间把白娉婷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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