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好像在讽刺我?」令狐旦觉得叶溯那厮的形容词,越发觉得像自己了。
因为令狐旦很胖啊。
「我可没有讽刺你。你休要胡说。」叶溯摇摇头笑道。
「好了,不就是林夫子让你们俩评论我这副画吗?至于这么吵吗?」白娉婷可不想两人抬槓抬成冤家对头。
「哼!」令狐旦和叶溯都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暂时不抬槓了。
林悠然今天讲的是水墨画。
「咳……咳……」林悠然许是身子单薄,即使身上穿了袄子,她在给大家讲课的时候,偶尔还是会咳几声的。
然后她说道——
「墨」并不是只被看成一种黑色。在一幅水墨画里,即使只用单一的墨色,也可使画面产生色彩的变化,完美地表现物象。
「墨分五色」,那墨色有「干、湿、浓、淡、焦」五种,如果加上「白」,就是「六彩」。其中「干」与「湿」是水分多少的比较;「浓」与「淡」是色度深浅的比较;「焦」,在色度上深于「浓」;「白」,指纸上的空白,二者形成对比。各种墨色的特点及用途如下:
「干」墨中水分少,常用于山石的皴擦,可产生苍劲、虚灵的意趣。
「湿」墨中加水多,与水调匀运用,多用于渲染,或雨景中的点叶、点苔、使画面具有湿润之感,或用于泼墨法,表现水墨淋漓的韵味……
她详细的说了这些后,让大家拿出狼毫蘸了墨汁画一副山水画。
所有人都画的认真极了,就白娉婷画了山水画后,在山水画边上还画了一隻老黑狗和一隻小花猫在山坡上打架的情形。
别人都是规规矩矩的画山水画,就她另闢蹊径画这个,让林悠然对她多了几分好奇之意。
心道这个孩子倒是根好苗子,若是好好培养,当个宫廷画师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儿的山画的不对,应该这样画。」林悠然从白娉婷手里接过狼毫开始帮她修改了下,一边修改一边说道。
如表现石山的「斧劈皴」,表现土坡的「披麻皴」,表现风化石头的「折带皴」等等,这些皴法不但恰当地表现了南北方山水,还被应用到表现树木上,使那些老松古树更加苍劲。此外,皴法不但加强了山石的质感,还塑造了体积,如「石分三面」之说!
果然在林悠然帮忙改正之后,白娉婷这副山水画好看多了。
白娉婷笑道,「多谢林夫子。」
她想不到自己也能画出好看的水墨画,她一直以为自己也就随便涂鸦凑趣罢了。
林悠然莞尔一笑道,「只要仔细掌握这些要点,谁都能画出来好看的水墨画的。」
白娉婷突然对林悠然的身份好奇起来,且看张润扬怎么说都像是勋贵子弟,如何她的母亲不是在大宅院里玩宅斗?而是在白鹿书院教授画技呢?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是不好意思去问林悠然的。
下课的钟声敲响,学子们都三三两两的拿着狼毫去洗笔池刷洗了。
白娉婷并没有同那群学子一样,她只是拿出了一瓶自己做的止咳丸赠送给了林悠然。
「林夫子,这是我亲手製作的止咳丸,对冬季咳嗽很有疗效的,回头你服用了就晓得了。」白娉婷笑嘻嘻的对林悠然解释道。
「好的,谢谢你,对了,你晌午用了饭来我住的地方,我有东西送你。」林悠然悄声说道。
「谢谢林夫子。」白娉婷点点头。
白娉婷猜测会不会是楚秀弦他们给自己寄来的信件?
晌午,白娉婷吃了自己带的便当,是早上白婉婷亲手给她做的茄子肉丝盖浇饭,只要加一个铜板去书院的膳食厅那边的炉子上加热就可以了。
本来白娉婷还要麻烦宫彦风,所以这个月起她不再麻烦宫彦风了。
「白兄弟!」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三哥?如何是你?」白娉婷愣了一下,她和沈平郎有大半个月未见了,之前在书院见了面也是打个招呼说几句话就各走各的了。
「咋不能是我了?对了,你何时回沈家村村尾的宅子去住?」沈平郎问白娉婷。
白娉婷淡淡一笑,「寒假打算回去住一段日子,再书院开学,我再和婉婷搬回青梅街那边的宅子里住。」白娉婷打算的好好的。
「娘说了要帮我把我住的那屋重新修一下,据说她还以为我修屋子的名义管二哥二嫂拿银钱了。」沈平郎和白娉婷说道。
「她一向如此,你何必和我说这些?」白娉婷淡淡道,对于蓝氏这种人,她选择的是远离冷淡。
「娉婷妹妹,你不知道,我特想和你一样搬出来住,可是这上书院,我是给搬出来住了,可一到寒假,我不还得搬去住吗?」沈平郎嘆气道。
「不如你那个沈家村的宅子里,给我留一间房间,能不能给我住住,往后我发达了,肯定给你银钱。」沈平郎其实是不太想和极品娘懒二嫂他们住一块。
「三哥,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话,不必了,等你放寒假了,你就搬来和我们一道住吧,不过,他们未必答应!」白娉婷说道。
「我这么大了,难不成自己连个决定还做不了吗?」沈平郎伸手拍了拍白娉婷的肩膀笑道。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那个你快走吧,省的让熟悉你我的人看出来咱俩的关係。」白娉婷催促他快走。
还真有人瞧见了。
正是刚刚和白娉婷结了梁子的徐子晖。
他一瞧白屏庭和男子学堂那边的一个学子说说笑笑的,觉得很奇怪,于是他让伺候他生活起居的书童党参让他跟着沈平郎身后去打听一下沈平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