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很奇怪。
「等一下,姐姐,你明明知道咱俩差点死在那场她纵的火里,你为何?」为何还施药给顾氏?白婉婷小声问道。
「为何赠药?对吗?」白娉婷和白婉婷咬耳朵。
「对啊。」白婉婷耷拉着小脑袋,点点头。
「若是用在对的地方便对,倘若用处了地方,那么良药也能变成毒药了。」白娉婷勾唇浅笑道。
白婉婷闻言心中大惊,怪不得姐姐嘱咐顾氏只能抹老黑狗抓伤的肩膀处,其他地儿可不能抹的,切记切记的,原来姐姐一准儿算对了人心,顾氏那么爱占便宜的人,如何舍得浪费那一瓶含着人参粉的药膏,独独涂抹在肩膀抓伤处呢?
「姐姐,你真是高明!真是你这样一来岂不是得罪了二嫂?」白婉婷想起刚才白娉婷意味深长的警告的话语,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可没有冤枉她,她也确实存了你心思的。凭什么我得当她和顾氏相斗的垫脚石,我可没那么愚蠢,当初我还真后悔帮她。罢了,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我才懒得和她计较呢!」说到底,人心都是自私的。
姐妹俩声音轻轻细柔的,也没有人听到这对话。
白娉婷去推开门,先白婉婷一步走进了房间。
「爹,你咋了?」白娉婷担心的问道。
此刻沈土根的额头上缠着一长条的白布,闭着眼口中喃喃自语,作孽啊作孽啊。
白婉婷一看沈土根病的这么重,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个不停。
老黑狗驼着小花猫站在门边。
白娉婷闻着这窗子紧闭,屋子里一阵怪味儿。
「还不是那个贱人,都那样了,弄的家里鸡犬不宁,虎郎说写休书要休她,被她蛮狠的撕了,她说除非和离,还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两银子,以及她顾家陪嫁的东西,她想全要回去,我自然不肯,她犯了错,还想占那么多便宜,气不过,这不病了吗?我这胸口一团气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藤郎中也来帮我瞧过了,说我这是气出来的毛病,家里有喜事冲冲就好了。」沈土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白娉婷姐妹俩。
「爹,这个顾氏欺人太甚。」白婉婷闻言抹泪恨道。
「爹,大哥人呢?」白娉婷问道,这问题的癥结在于沈虎郎,倘若沈虎郎凶悍一点,也能把不要脸的顾氏扫地出门了。
「刚才还来瞧过我呢?这会子他可能去镇上帮小石头扯布了吧。」沈土根猜测道。
「扯布?哦,说到布,我们这儿有一匹蓝布正好给爹你做身新衣衫。」白娉婷让白婉婷把黑布包好的那匹蓝布放在了沈土根的床前。
「你们姐妹俩能来看我就不错了,怎么还带着礼物来呢?」沈土根瘦削的脸上漾起一抹笑容。
「爹不是让娘捎来了大白鹅吗?」白婉婷说道。
「那是应该的,你们俩吃了不少苦,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土根嘆气道。
「爹……瞧你说的,不是有句话就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吃吃苦是有好处的。」白娉婷去端来热水给沈土根擦脸。
擦了脸后,白娉婷让白婉婷去打开窗子,让寒风吹散屋子里的怪味儿。
「娉婷丫头,你快别忙了。」沈土根笑着劝说道。
看着女儿越发的懂事,沈土根和普天下所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一样,欣慰的笑了。
「书院里苦不苦?」沈土根是被沈平郎告知了的,白娉婷女扮男装去了白鹿书院学医。
「不苦,夫子们和同窗都对极好。」白娉婷淡淡道。
「爹,我给你把脉。」她又说道。
通风一会儿之后,白婉婷再去把门窗给关好了。
「娉婷丫头,我没事的,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沈土根说道。
「虽说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可长久这么下去,你饭菜也不好好吃,这身子可怎么受的了,这样吧,你把这个果子吃下去,看看胃口开不开。」白娉婷一侧身,乘着沈土根等人不注意,她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隻苹果出来。
「这不是苹果吗?」沈土根看着又大又红的苹果,觉得奇怪。
这当郎中的不是该开药方吗?
如何自己闺女让他吃苹果呢。
「爹,你若是信我,你就吃。」白娉婷已经去把苹果洗干净了。
沈土根虽说不相信,可他是楚国好爹,女儿说快点吃,他连皮都没吐就吃了那苹果,谁知越吃越好吃。
「奇怪,比山上采的野苹果好吃多了。」沈土根吃完之后,觉得神清气爽,忍不住发表评论道。
白娉婷脸上淡笑,实则心中却说,爹啊,那是你自家闺女在随身空间里种出来的苹果能不好吗?那么多灵气孕育的灵苹果不好吃才怪呢。
「爹,这是我帮了一个同窗的忙,他送了一个苹果给我吃,据说是从南海那边得来的灵果啊,你瞧见没有,你的脸色也开始红润了。」白娉婷让白婉婷去梳妆檯那边取来了一面小镜子,递给沈土根让他看看镜子里的他那脸色。
果然,沈土根看了之后非常震惊,是啊,自己这一张老脸咋是泛着健康的红润色呢,之前可是腊黄蜡黄的。
「等你们书院再开学了,你可得帮爹好好谢谢你那同窗。」沈土根满脸感激的说道。
「送人家一隻大白鹅吗?」白娉婷笑着问道。
「这个主意好。」沈土根听了猛点头。
白娉婷闻言唇角抽了抽,搞半天自家老爹就会送大白鹅吗?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大白鹅烧了最香可好吃了。」白婉婷笑道。
「娉婷丫头,婉婷丫头,你们今儿就留在这儿吃了晚饭再回去吧。」沈土根说道。
「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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