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筑一境,玄门三百年,单打独斗,还从未听闻过以弱胜强的奇迹。
李拓松开了手,只说了句:“何必。”
王小棣忿恨不已,拼命地以拳捶地,直到拳缝慢慢淌进了血迹。
他兀自不甘心,发了狠地爬起,不顾一切地向吊着死鱼眼的李拓扑去,拳头只剩火燎火急,所有的章法、思量一并舍弃,或拳、或掌、或爪、或咬,虽是愈来愈狠猛,可招式里的衔接岂非也愈来愈失据。
这样挥舞的拳头换不回任何意义,李拓的闪躲也变得越来越轻易。
蓦然,王小棣急火攻心,心窝灼烧难停,不断有燥热的血水顺着他的鼻孔、耳朵、眼睛滴出去,疼得他无力站起。
他蜷缩在地,痛苦挠着自己的心。
李拓不忍瞧见此景,哪怕对方向自己下死手时那么的奋力,还是扬了扬披风,让清风拂起。他复又并指向王小棣扫去,清风洗髓一般透进王小棣身体。
最猛烈的火焰或许能够窒灭起风的空气,可最温柔的清风委实也有拂熄火苗的时机。
借着清凉,灼心的疼痛到底舒缓了些许,王小棣总算恢复了大口喘息,旋即便察觉到双拳、肩膀、腰腹都有不同程度的痛疾,无疑是在惩罚自己滥用并未修练纯熟的「燎火断金」。
而今这一身的伤痛大概得花上两三个月来休养生息。
才缓过气,他就把拳头捏紧,满满的不甘心。自己分明使尽了全力,竟连李拓的刀锋也不曾逼出来,更别提他还有开圆盛境!
在他自怨自艾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臂,温声道:“小棣放心,后面就交给姐夫。”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