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搂自己的肩膀,希望靠着蜷缩为自己找回一些温暖。
当然是被冷醒的。不知何时,地上居然有一层清水积攒,把衣裳都浸湿了一半。而她也不知就这样浸泡了多久,现在简直连骨头都有些凉冻。
虽然想靠揉搓生温,可掌心的冷沁也沿着肩头向身体走,她只得赶快松脱手,尝试着去找可以御寒回温的东西。
然而屋子里连稻草也不再干燥,她又能找到什么?
只有再逃了。她这样想。
下定决心后,她检查了一下周身,确定没有枷锁,始一动弹,立即在身畔碰到肉体,吓得她赶紧把手回缩。平复了半晌,兀自没有动静,重新安定心神后,她再次试探。
还好是个活人。
她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向对方的腰间摸索,只觉虽然纤细,肌肉线条却明显,令她霎时无以分别;可等探寻到了胸脯,是男是女便分外明显了。
应该是方才援手的二位姑娘。
她点了点头,肯定心中的想法后,不由去抚对方脸颊,始觉竟是且凉又烫,恐怕是发烧了。
她着急唤了几声:“姑娘?姑娘!”
终极不闻回答。
赶紧寻觅四野,却不见另一位姑娘的踪迹,刻下便再难顾上了,当务之急,自然是把发烧的姑娘带出这间屋房。
她用轻柔肩膀撑住姑娘的右手臂,尽量凭靠着墙壁艰难地把两人身子一块撑起,然后倚墙稍作喘息,顺便向周遭打量开去,总算被她发现了光。
微光,出自于对面的墙窗,辉芒大抵来自月亮。
只此点滴的光,就给了她支撑下去的希望。以墙窗为目标,她尽力沿着墙壁迈步,虽然不慎被看不见的木柴磕疼了脚,可到底还是被她来到了窗前。
幸运的是进出的门房就在一旁。
摸寻到后,她鼓足干劲用力一推,却根本没遇上阻挡,旋即,就扛着姑娘出了柴房。
房外有了星光、月光、烛火光,连空气也清新不少。
率先看了看脚下,没过踝的水流正在凌乱动荡,可她分明不记得来时地上有水。
然后看了看半空,只见一条人影赫然被水柱缠满身上。
她认得那人的模样,与记忆中的一个样。
现在那人已是气如游丝,令她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心慌意乱地脱口道:“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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