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了分明惨嚎连连,其他趟子手却全然没有动静。
他最先找到李宏帆,令之稍略闻嗅玉瓶里刺鼻的气味,用不着拍击,也猛地被熏醒。
简略述说了刻下的处境,李宏帆爬上二楼检查宝箱去,肖先生继续去唤其余昏迷的人群。
来到瞿琅的门前,念及里面还有姑娘,到底先叩了叩。
“呜……呜……”
里面含糊声音使得肖先生警惕,赶紧揭开门房,立刻因眼前景象大吃一惊!
此时的李拓犹在肖先生的房里。
至今为止,他一刻都不曾闭眼歇息,又有疼痛,又有倦意,却未瘫坐床上,而是在窗台用火折子将蜡烛点燃。
他用衣布揩去鸢末刀上的血迹,跟着,将最趁手的一柄刀攥紧,炙烤在火舌里。
烛火尚不能把附灵后的刀锋灼红,温热毕竟还是能在刀锋上残留。
当刀子足够烫手,才抽离烛火,对自己狠了狠心,旋踵就以滚烫的刀子去割背部被卷刃的扁钻翻绞起的烂肉。
他咬碎了牙,一边摸索着伤口,一边下刀割肉;当伤口彻底平整后,窗台已躺着九片肉屑。
重新擦拭、炙烤刀锋,跟着将刀面烙在伤口,“哧”的一声,随着充满血腥的烟雾氤氲,伤口没了血流。
烛火也终于在他止不住的喷吐呼吸中熄灭。
经过了几乎是一连串的自残行为后,李拓疼得几乎虚脱。
望了望乱糟糟的床榻,发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与此同时,驿站里陡然响起一声尖叫:
“不好了,李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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