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建与任达桦,于昨天晚上已经抵达花莲,等陈真9点45分落地,他俩会到花莲机场相迎,然后撇开有活动的“刘天王”,三人利用两天时间去台北观光游玩。
……
“花莲与香港的气温差不多,看来我帅气的厚外套,终究不会登场。”
花莲翰品酒店,陈真将行李放置妥当,与霍文希、助理小哥讲过拜拜,便急匆匆的同郑伊建与任达桦出发冲向台北。
仨人格外放松,因为获不获奖无所谓,所以单纯将这次“金马之行”当作旅游。
踏出车站,仨人并没有选择热门推荐,而是在任达桦,这位隐藏极深的文艺中年导游下,准备漫步于街巷。
青田街,中午阳光的浓度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地面,日治时期曾是台北帝国大学教授的宿舍区,绿荫大道和古木参天提醒着岁月的流转。
沿着车水马龙的金山南路走,在二段203巷往内转,风景变幻,大片的日式宿舍群,仿佛电影里的场景一般,房子没有围墙,仅以七里香作为绿篱。
陈真麻烦偶遇的粉丝,在充满生机的七里香下,为自己、郑伊建与任达桦合影。
三人骑着租来的自行车,从热闹的汀州路转弯,经过五彩斑斓的涂鸦街,来到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弯弯曲曲的小径,沿途是绿色林荫,古老破败的旧宅,依山势而建,起起伏伏,错落有致。
临近傍晚时,终于来到陈真最期待的地方,牯岭街。
了解这里是通过一部电影,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主演是张镇。
陈真三人推车缓步进入,孕育台北文学与电影的地方。
在通讯还不发达的时代,文人骚客、剧本作家与书店商社,都齐聚在城南牯岭街到厦门街一带,台北极富盛名的学术期刊《文学杂志》、《现代文学》都在此诞生。
牯岭街60巷到65巷,城南绿带从植物园,蔓延至日式宿舍区,枝桠翻过围墙固执地开花结果,长成片片绿荫,巷内锈迹斑斑的栅栏、晾衣晒被的庭院、售卖杂物的小店,还残留着当年的生活气息。
在郑伊建与任达桦,诧异的眼神中,陈真在此地拍摄好多照片留念,他甚至还打听《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取景地点。
“那部电影很好看?”郑伊建向任达桦问道,二人看着同粉丝合影的陈真。
“无聊的人才会觉得好看。”任达桦的笑容包含很多讯息,郑伊建撇撇嘴。
“取车出发,去吃东西,带你们到宝藏之地。”任达桦揽着陈真与郑伊建。
信义路永康街,不似夜市那般嬉闹繁华,却也遍布着台北风味的美食小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