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中,甚至没有留下一笔记录呢?
沧海桑田,时光真的是可敬又可怖。
乌篷舟舸、画舫主楼,沿着河道延绵数里而不绝。这艘乌篷船也汇入了船流之中,停泊在了岸边。
“东家,该置船餐了。”
“船餐?”孙若涵轻声回问一句,却并不是问伙计,而仅是自语,他意识到自己这东家,恐怕还是这艘船的厨子。
这并不奇怪,特别是做长途行船生意,有些客船需要客人自带干粮,却也有不少能够提供吃食,但船资相应的会贵上许多,也是一些船家的生财之道。
而姑苏的船菜自古有名。多少游人,哪怕并不是为了借舟行路,也会特意租个花蓬船,三五好友在湖上半日偷闲,只为品上那一口船菜的滋味。
正如《忆江南》词曰:苏州好,载酒卷艄船。几上博山香篆细,筵前冰碗五侯鲜,稳坐到山前。
就连唐时在担任吴郡太守的一代文豪白乐天,也曾携容、满、蝉、态等十二女,泛舟夜游西武丘寺(武丘即虎丘,因避讳武则天而改名),赋纪游诗,风流韵事文人墨客争相传颂。
孙若涵却不知道,此时他望着的这片湖岸,尚比白居易来做太守更早了整整七十年。七十年后,一片河道将会在旁边的支流开辟,延伸而去流入阊门,那将会是荟萃了半城风雅的七里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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