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眼角余光往后看去，只见姜可卿整个人气息变得软软的，侧脸贴紧他后肩，眼眸微闭，一副沉醉其中的表情。
小手也不安分，时而摩挲他的腹肌，时而攀上胸口用指甲轻挠。
季山海不怕痒，但心跳迅速加快，甚至能听见明显的咚咚声。
咕——
喉头滑动。
季山海吞了口唾沫，胸口快速起伏，呼吸粗重。
姜可卿见状用面颊蹭了蹭他的背，羞赧道：“阿海，问你个问题喔。”
“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你觉得……是你抱着我比较舒服，还是我抱着你比较舒服？”
“……”
季山海舔了舔嘴唇。
这个问题多少有点不好回答，因为他都挺喜欢的，喜欢程度也差不多。
抱着她的时候，心里保护欲爆棚，恨不能把她挤进身体里，藏起来。
而被她抱着的时候……
别问，问就是软，姜可卿无论性格还是身体都对的起“软妹”二字。
深吸口气，季山海轻声道：“都不舒服。”
“是吗？”姜可卿睁眼，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干嘛不挣脱？我又困不住你。”
“呃……”
“哼哼，口是心非的臭龙，嘴巴跟腹肌一样硬，软点能死呀？”
“……”
嘴巴很硬吗？
季山海摸了摸下嘴唇，咂咂嘴，眼角余光后视。
其实我嘴巴还挺软的……只是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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