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颜直接从她们中间挤出去,不给她们看背上的狼朔。
一副生怕别人抢跑了的模样。
几个兽人嗤笑一声。
「小气阿颜!」
「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不给看就不给,我们还不稀罕呢!」
兽人气哼哼的,只是末了还不忘看了眼幻颜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
「不过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雄性,他比雌性还好看呢……」
只是幻颜已经进了木屋,关上了大门。
木屋里陈设简单,只有床和桌椅,都是木製的。
桌子上还摆着一束枯萎的花。
许久不住人,木屋里有股灰尘的气味,幻颜没有在意,径直把狼朔放在木床上。
他身上的伤是致命的。
不过路上幻颜已经给他治疗过了,现在只是看着吓人,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没有换下来而已。
在外面有诸多危险,幻颜也不敢多待,还是回到熟悉又安全的部落,才敢放心。
「再喝一次血,应该就能醒了吧?」
幻颜嘀咕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骨刀。
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鲜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
她赶紧扒开狼朔的嘴巴,把血滴到他的嘴巴里。
幻兽的血不仅能让兽人提升实力。
更是治病的神药。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不醒的狼朔眼皮子动了动。
幻颜这才把手臂收回来,随手拿了块干净的兽皮,把伤口包起来。
幻颜面色有些苍白,倒是狼朔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
狼朔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妙龄少女站在床前。
少女的眼睛像是两颗星辰,清澈而明亮,不带一丝杂质。
不知怎么的,狼朔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伤口痒痒的,在癒合一样。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幻颜见他睁眼,问道。
「我……我怎么了?这是哪里?你又是谁?」狼朔的眼里满是茫然。
全然没有了曾经的戾气和阴暗。
幻颜眉头一挑,后面两个问题还算正常,可前面一个问题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怎么受伤的吗?」
「我受伤了?」
狼朔下意识低头,发现身上都是血迹,已经发着恶臭。
不过身上却是一点伤痛的感觉也没有。
「你不记得了?」幻颜发觉不对劲,「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狼朔摇头,「我是谁……」
他是谁?
幻颜嘿嘿一笑,失忆了?
正好!
「咳咳,真是太伤心了,你居然把我忘记了,呜呜呜……」
幻颜清了清嗓子,开始做戏。
「你是我的伴侣啊,你出去捕猎时受伤了,是我把你带回来,好不容易把你治好了,你却摔坏了脑子,以后我一个兽可怎么办……」
她一边擦拭着没有眼泪的眼睛,一边诉苦。
狼朔愣了愣,静静地听着她说完。
这……明显是假话吧?
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傻了。
但,狼朔目光触及到幻颜用兽皮绑着,渗出鲜血的手臂,拆穿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算是假的,她救了自己也是真的。
她还受伤了。
「别怕,以后我不会有事了。」狼朔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道。
倒不是他自己不想笑,而是脸好像并不适应这样的表情。
为了不吓到幻颜,狼朔后来甚至还特意在水边练习了很久。
幻颜的哭声一顿,似乎是没想到狼朔会安慰自己。
「那你也不准离开我。」幻颜狡黠一笑,又说道。
狼朔有些无奈,但也点了点头,「好,我以后不会离开你的。」
他也不知道能去哪。
幻颜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出来。
想了想,又拿了一套干净的兽皮给狼朔。
「你去湖边洗洗吧。」
狼朔也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馊味,点点头。
湖水是从雪山上留下来的,十分冰凉。
但对于兽人来说,不算什么。
幻颜在大树后面等着,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狼朔悦耳的声音。
「我好了。」
幻颜从树后面走出来,就看到焕然一新的狼朔。
她看呆了。
洗干净的狼朔俊美得像是兽神下凡,比部落里最好看的幻兽还要过犹不及。
嗯!果然是她捡的雄性,就是好看!
狼朔见她看着自己,脸上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比刚刚僵硬的笑要正常多了。
这一笑,幻颜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那就回去吧!」
幻颜走了两步,又厚着脸皮回来,把狼朔的手牵住。
狼朔身形一僵,没有甩开那隻柔软的小手。
两人走回部落。
又是引来一阵轰动。
兽人们看到狼朔那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心里羡慕嫉妒恨。
其中一隻幻兽说道:
「和外族兽人牵连,会引来杀生之祸的,阿颜,你不能留他在部落。」
此话一出,其他幻兽也担忧的道:
「是啊,阿颜,好看的雄性都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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