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间的信息传播速度又回到了类似地球的光速时代,但货物运输的速率,和用寄信传递信息的时代也没什么根本区别。”
“如果有一天你嗅觉恢复了,就能闻到这种独特的味道。如果在什么地方闻到这个味道,那么大概率是碰到和我差不多的集邮迷了。”
在两人同处这个粉红色病房两年后的某一天,周覃在中心神经科学总医院的排队等到了。在两人哭成泪人告别时,周覃把其中一本有公元1980年版古代中国十二生肖庚申年猴票的集邮册送给了徐晓莎。周覃踏上离开这里的飞船后,徐晓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任何音讯。
一年前,也就是和周覃告别的二十年后,徐晓莎收到了来自中心神经学总医院的通知,说她可以去接受人工嗅觉系统的移植。听到这个消息时,徐晓莎是难以置信的。虽然不是科研人员,徐晓莎在这二十年中也经常关心着和自己病症相关的科研新闻。
自从1932年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获得者,英国神经生理学家埃德加·道格拉斯·艾德里安(EdgarDouglasAdrian)做了一些神经和嗅觉方面开创性研究,之后很多年这个领域的研究几乎是停滞的。其中难点之一在于,人造仪器对气味化学物质感知的方式长期停留在电阻的方式,而人体却是以更高效更敏感的脉冲方式在提供着信号。
在星际中努力探索XJ域,同时又在彼此互相攻伐吞并的人类,自然只会把有关科研的有限资金、人员等方面用于更能帮助自己扩张的领域。对于徐晓莎这种类型的病症,或是周覃那种先天性但罕见的问题,整个社会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忽视或忽略它们的存在。
将信将疑的徐晓莎登上了飞往中心神经学总医院所在星球的飞船。下了飞船,徐晓莎受到了超乎自己预想的热情迎接。手术很成功,最新一代的人造嗅觉感知系统让徐晓莎拥有了超过常人十倍的嗅觉灵敏度。
手术后,满腹疑问的徐晓莎向副院长问起了其中的缘由。副院长告诉她,其中的细节自己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是大约十九年前,有一位女士向医院捐了一大笔钱,并规定这笔钱只能用于研究人工嗅觉神经系统。副院长摸着下巴喃喃道,那可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中小规模矿业或是种植业星球的信用点。
副院长继续道:“同时,那位捐款的女士留下了遗嘱,说如果研究出来并确保临床安全性后,第一个受益者必须是徐晓莎。”
“听说,那位女士捐的那笔钱,是拍卖了一个古代很值钱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副院长补充道。
徐晓莎知道,这是周覃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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