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太子殿下,本来府中的宴席都应该是由我父亲一手操办的,客人也是由我父亲亲自招待的,奈何他老人家临时受命不能亲自款待太子殿下。这份殊荣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若是招待不周还希望太子殿下多多见谅。”皇甫澈提起酒杯朝王师玄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酒。
“哪里的话,要论辈分我还得叫你一声表哥。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我母亲向舅妈问声好。”王师玄再次搬出当今皇后这座大山,却看不见郑鼎音半分表情,众人也只是对王师玄笑了笑便再无其他多余动作。
“再者,也是为了拜访表哥表姐。”
次座上皇甫子楠抿着嘴向王师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最后吧,也是为了我二娘女儿的婚事。最近这二娘是天天盯着这帮世家子弟看。我看有这好事就别让其他人占了,不知表哥你有没有当驸马的意思啊?”这王师玄的二娘便是王礼承的众多嫔妃种的慈妃,因为和王师玄走的近,王师玄就认了这慈妃为二娘。
皇甫澈有些傻眼了,这最近的桃花有点多的不靠谱啊,先是他娘亲乱点了几手鸳鸯谱,想不到这皇亲国戚的也要来插一脚?
“太子殿下说笑了,上周我还找城里最有名的先生算过,说我这命里啊找不到富贵的妻子。”皇甫澈打着哈哈,当驸马爷这种事打死他他都不愿意,毕竟娶了公主可就不能完成他妻妾成群的伟业,更别提云烟楼里的小娘子了。
王师玄脸色一冷,他父皇说过,他如果想继承这天子的地位,拉拢皇甫家的人是必不可少的,因为皇甫家的太后亲军是一步天大的底牌,而要掌握这底牌就必须要掌握皇甫家的人,不过看眼前这形式对他太过不利,皇甫澈明显对他这个太子并不感冒。
“哈哈,澈哥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像你这种潇洒的男子,什么样的女子配你都不过分,那算命的先生一定算的不准。”王师玄当时以为他沾着皇甫家的血脉这太后亲军他拿下会很轻松,现在看来要搞定一个尚未出道的毛头小子他都有些吃力,自己真是有些自大的过分了。而这时郑鼎音也发现了现在的苗头有些不对,太子如此明着面拉人,明显是要树立自己的势力,但皇甫家一向只听命于当朝太后与天子,哪怕是明立的太子他们也不买账。早些年的王礼承就吃过这种暗亏。可现在郑鼎音又不好直接开口,只能看着这两人互相斗嘴。
“太子殿下!我有急事求见。”
就在两人都有些红眼的时候,一声急喝传来,金明乌单膝跪地手中擎着一卷玉轴文书。
“是父皇来信!”王师玄心中一惊,这文书分作三等,第一等就是这玉轴文书,是急诏。二等则是金轴文书,基本上是一次性的手信调令。三等则是骨制文书,就只是一些普通的任务。不过这玉轴文书是王师玄第一次见到。
“太子殿下?若有要事,可到书房一议。”皇甫澈也看出这文书必不简单,忙着给王师玄打下圆场。
“失礼了。”王师玄来不及说场面话,径直离开。
刘念冷和郑鼎音面面相觑,也不知这个宴席该不该继续下去,目光便都落在正座的皇甫澈身上。
“添酒。”
宴席又热闹起来,推杯换盏之际,郑鼎音貌似看见皇甫澈一脸怅然的表情,只是在刘念冷的一次次劝酒下,她就再难关心那一道与宴席格格不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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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花斑雪鹰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沉重的男人,咕咕的叫了几声。皇甫澈刚收到了宫中的来信,他始料未及王礼承的死来的如此之快。这一路上他已然听闻东江的事情,没想到那十二个字居然灵验的这么快,只过了数天就有八个字灵验了。现在的他只要更快的奔赴京城,取得太后亲军的控制权才能避免宫内的变故。
“皇帝的死瞒不了多久了,齐鋆王,赵西王离京城最近,野心也最大,皇帝的死一旦泄露出去,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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