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说燕七的种种不堪。说得恶毒也还罢了,像这样说个不停,真和平时判若两人。
涂生一开始还当是才受了刺激,过于亢奋。他当天兵时,激战过后,许多人都这样,所以涂生初时还不以为异。但他扛着那个口袋偶然换肩时,脑袋顺势一侧,不经意间,竟瞥见老姜正打量着他。
不是一般的看。老姜低头赶路,却把头稍稍偏着,垂着眼皮,借着偏脑袋的机会,从眼角偷眼觑看。眼神冷静、警觉,哪有丝毫亢奋之意。
涂生留上了心。先将肩上装燕七尸体的口袋调整好,有事时先甩出去砸倒对方。再偷看老姜,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器械,只有一口刀插在腰间。为了免得在树林里牵牵绊绊,那身衣服用绳子捆扎得紧实贴身,不可能在衣服里藏什么暗招。
不过一个精瘦老头。就是来一两百个这样的,涂生也不惧他。
走不多久,疤子从前面过来。“怎么拖拖拉拉,这般慢法。于头儿等得不耐烦,让我来催促你两个。再不快些,那些狗腿子追上来了。”
老姜道:“事都做完了,还慌什么慌。小公爷那匹马带伤逃回去,丁侍卫和那些手下不发了疯似的打马找人?马本已那样了,再猛的一催,都要累瘫。这时候才想起徒步搜索,不是又耽搁了一阵?那些当兵的进了树林,跟瞎子差不多,哪里寻去。”
疤子道:“你忘了还有那几个猎户,他们在林子里能看出踪迹。”
老姜呸的一声,“官老爷们骑马,猎户在地下跟着跑,能跑多久?更不用说拼命催马,不是又将猎户甩在后面?等他们四处摸不着、想起后面那些猎户时,只怕天都要黑了。”
疤子笑骂道:“这老东西倒仔细,什么都想到了。”
老姜道:“你当于头儿没想到?他要没想到,还能容你们消消停停在那边喝酒?”一指疤子腰间的葫芦,“既然把酒都送过来了,怎么还不拿给我喝?”
疤子解下盛酒的葫芦,“真的要喝?”
老姜道:“我是什么人,做事何曾洒汤漏水?你当是燕七那样没脑子的,连该不该喝酒都不知道?”
疤子递过酒葫芦。“我还真的觉得这时不该喝这个。但于头儿说只管交给你,你看着办。”
涂生在一边听得不耐烦,“不过是一口酒,偏有那么多废话。”
老姜笑道:“说的是。人老话多,就是这么惹人嫌。”拔下葫芦口的塞子,正要喝,又将葫芦递向涂生。“你喝。”
涂生推开,道:“说了半天才到手,怎么又不喝了?我不渴。”
老姜郑重其事地说:“这口酒你非喝不可。今日之前,你虽和我们交好,但大家仍不是一路。到今日,做下这等泼天大案,你和我们才真正是一根绳子拴的蚂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话说多了,老姜不免又咳喘起来。疤子接过话头,道:“就是这话。从今往后,就算差着岁数,我们也都是好兄弟。这便是入伙的酒,多喝几口。”
这两人说得动情,连涂生都有些感动,之前的憎厌之心也稍轻了些。“好。”
涂生放下盛着燕七的口袋,接过葫芦,举到嘴边。才要喝时,闻到葫芦里泛出的酒味,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酒里下了麻药。
对别人来说,这种药无色无味。其实气味还是有的,只是极其微弱,近于无味。但涂生的五感知觉经过修仙门派用仙术改造,比常人敏锐得多。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这...
nbsp;这种酒他以前喝过。
想当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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