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砒霜,鹤顶红,也不一定能要了绝顶高手的命,更不可能在内力压制毒性的情况下难以动弹。
可在那一夜骆养性逃走之后,立马联系医师去为他解毒,结果就像他说的那样,无论是谁都拿骆养性身上的毒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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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世所罕见,药性之剧烈霸道,真是前所未有。
绝顶高手都能被活活毒死,许显纯光想想都不寒而栗。
“哦?骆养性这匹夫就要死了?”
“千真万确,下官不敢欺瞒九千岁。”
得到许显纯肯定的答复,魏忠贤好似突然就变得开心了起来,像是得知一个老对手突然去世一样高兴。
“哈哈哈,那东林党的君子们该会很难受才对,他们丢了一把好刀啊。”
魏忠贤好似无意间说出的话,让许显纯赶忙低下头,掩饰着自己惊骇的表情。
堂堂天子亲军,锦衣卫都指挥使竟是东林党的人,要是魏忠贤不说出来,谁能想得到,谁又敢这么想。
难怪,难怪骆养性会行为举止怪异,原来屁股早就已经歪了,又怎会站在皇帝一边。
也难怪皇帝会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常威这么这么一个狂徒上位。
很明显皇帝也察觉到了骆养性的不正常,把皇帝惹急了才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正是许显纯低头的那一刻,魏忠贤提起了许久未动的鱼杆。
肥硕的鱼儿跳动着,被魏忠贤动作娴熟的取下。
“你办事不错,这条鱼赏你了。”
许显纯面带激动的接过,那模样就像是在接仙丹似的。
别说是一条鱼,就是魏忠贤赏他一块石头他都会带回去供起来。
或许是没了兴致,魏忠贤将手中鱼杆一抛,被随行太监接住,直到所有人都离开许显纯才站起来。
看着手里的鱼,许显纯却面色平静,好似刚才在魏忠贤面前卑躬屈膝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为魏忠贤忙前跑后,现在却用一尾鱼就给打发了,谁稀罕这一条鱼。
可他还是把鱼带走了,再如何不瞒他都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连手里的鱼都要拿回去吃掉,而不敢随手扔进河里。
另一边,常威回到家后就把金镶玉叫到面前。
别误会,他不是要打扑克。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这段时间你应该很忙才对。”
金镶玉从大漠来到京城,跟了常威之后就把性格收敛了起来,颇有种贤妻良母的风范。
可再温顺的老虎那也是老虎,它会因为某些事情变得温顺,但这不预示着它会完全改变天性。
金镶玉是大漠里的毒蝎子,她可以为常威藏起毒刺,但也随时可以扬起毒刺伤人。
她不是花瓶,只是甘愿成为花瓶。
“离家近,当然是想回就回。”
金镶玉脸上泛起笑容,她就像当初在龙门客栈一样贴在常威身上,在常威耳边吐气如兰。
“大白天的呢你就想老娘了。”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些事,把你困在这府宅之中,想必你也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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