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桌子上，又拿了一支笔出来。
女人也不多言，径自走过去，粗略看了看，在陈绪签字的附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中午一起吃饭吗？”女人签完，将笔和文件一同推还给陈绪。
“不了。”陈绪说，“我有约。”
女人若有似无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女人走到楼下时，正好与走进大楼的齐一言碰见，两人俱是一愣，却都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女人走后，齐一言拿出手机发消息给陈绪：“你认识叶芝？”
陈绪收到消息楞了楞，看着桌上的协议，回了消息过去：“嗯，我前妻也叫叶芝，你也认识叫叶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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