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哪个意思,反正不是他心中想的那个意思。
「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他心中苦闷地又确认了一遍,眉头皱的能夹死一隻蚊子。
「那你想是什么?」
这个傅宇森曾经是怎么对待他的,伤害他的,言辞羞辱他的。
他怎么可能忘记。
他都说了对自己的好只是为了报復,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现在在不依不饶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合作伙伴关係。」
傅宇森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却被江诺慌乱地叫住了:「等等我!」
这里实在太吓人了,周围不是树林就是水塘的,在加上晚上,他本来就怕黑。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附近的酒店。
江诺在前面开门进去,傅宇森在后面看了他一眼才进去。
可是没过几分钟,江诺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
「我。」
简短的一问一答,江诺又把脱下来的黑色牛仔外套穿上了,才去开门。
只见傅宇森手握剧本,正冲他笑的灿烂又迷人:「我有几个地方不懂,想和你讨论下剧本可以吗?」
反正都是合作伙伴了,他和他讨论工作上面的事情,对方也不可能拒绝吧?
「进来吧。」
江诺的态度温和了许多,没有前几天的剑拔弩张。
既然别人都说了是合作伙伴,都一起拍戏的,也就没有必要一直冷眼相待的针对他。
不过他的心却没有因此而平静。
前前后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怎么可能在面对傅宇森还能平静如水?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他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
「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傅宇森把剧本放在桌子上,就自来熟的坐在他的床上。
「你不是来讨论剧本的吗?」
江诺一抬头就注意到旁边的傅宇森,再近点就可以让彼此的身体都挨在一起了。
就像是有洁癖,或者是躲瘟神一样的,江诺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而傅宇森就像是故意一样的跟着他挪。
一直把他挤到角落里才停下了动作。
江诺面露不悦地嗔了他一眼。
或许是因为最后的那道底线,三年前的不辞而别不清不楚的,傅宇森始终不愿意真正的表明心意。
对江诺还是没有绝对的信任,只能慢慢接近,慢慢试探,搞清楚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因为被伤害了一次,江诺不愿意再被伤害,他现在封心锁爱的不敢去爱。
两人的关係就这样一直僵住,止步不前。
「你那是什么眼神,娇嗔吗?」
傅宇森被他看的起身拿过剧本,不忘打趣道。
看他拿着剧本,江诺就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想对哪一段?」
「我觉得床戏部分是需要好好演练一下的必要,不然到时候又被导演一顿说教,我知道你也不想的是吧。」
傅宇森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不正经,说的严肃又认真,让江诺看不出破绽的愣了一下。
「可是这床戏还有五场,都是不可描述,尺度极大的,这一晚上的时间也无法全部演练完成。」
还有对话的戏份不练习,就专挑床戏,很难不让他多想这傢伙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那就先练习一场,后面有的是时间,来吧。」
傅宇森依旧严肃认真,给人一种想专心学习考个好成绩的三好学生的错觉。
剧本上面对于床戏的描写也没有那么详细,大部分都靠脑补和导演的指导。
现在两人要练习床戏,还真的不知道从何下手。
还是傅宇森提议先从接吻开始训练。
就在他要上手的时候,江诺伸手抵着他前进的身体:「等一下,只是练习又不是来真的,不需要真的接吻。」
「可是我们吻戏也被导演说了,练习一下也没关係。」
傅宇森拿开胸前的那隻手,就跃跃欲试的霸王硬上弓的准备扑倒江诺。
「等一下……」
江诺被他扑倒之后越想越不对劲的又开始伸手抵抗。
「都到这一步了,等什么等,只是演戏你在想什么……」
说到这里,傅宇森低头盯着那闪烁躲避的目光,慢慢往下压,一脸暧昧往他脸上吐气。
「还是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对你有意思?」
江诺随即一脸无语地冷笑了起来:「我看是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傅宇森眉毛一扬:「那不就得了,你要知道接下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只是演戏,即使是拍戏现场感情过于投入也都是演戏,就不要有心理负担,除非你当真。」
当真二字带着轻佻和玩味,让江诺心里没来由地一沉,面上故作镇定道:「只能是你当真,不可能是我。」
「那不废话,来吧,都是演戏,不当真。」
话落,傅宇森就堵上了他的嘴,不给他继续回应的机会。
双唇相触,江诺立即就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眼睫毛隐隐颤动着。
既然是演戏就是演戏,当不得真。
既然当不得真,他就放开了演就是的。
再扭扭捏捏的矫揉做作岂不是让对方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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