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对铃木园子说:「涩井先生在跟我讲,他并不是今天坠亡的,实际上他昨天就死了。」
铃木园子发出惊嘆:「他还说什么?」
「你还挺会提炼重点的,我也没想到巫女侦探的事情是真的……之前我还在跟同事笑话说现在学生想火想疯了,抱歉。现在得到你的帮助,我也是感慨万千。」
毛利兰对他说:「这没什么的。其实我并不是想当侦探,我只是没有办法对痛苦的灵魂视而不见。」
铃木园子竖起耳朵。
「……」涩井方二嘆气,「你觉得没关係,和我的歉意并不衝突。」
毛利兰:「那您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
电梯叮了一声,门向两边滑开。这里甚至不是办公楼的顶层。已是亡灵的涩井方二飘出电梯之外,在未响应感应灯的走廊里伸出手臂,指向了一个方向。
这个场景在任何一个恐怖片里出现都是王炸。奈何在场的一个是潜意识里见过更多劲爆场景的巫女大人,一个是啥也看不见的大大咧咧傻姑娘。
毛利兰歪了下脑袋。
涩井方二尴尬地放下胳膊:「其实我一直想试试,呃,难得死了……也不是,难得死了还有人看见,对吧?这很罕见啊!」
毛利兰:「您心态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涩井方二:「巫女大人你是真忘了还是选择性遗忘刚才用灵力把我摁地上的事?就算我想去做恶灵也没机会啊!太痛了!」
毛利兰歉意低头:「抱歉,习惯性用力有点大……」
一行人走出电梯往前放探索,铃木园子顺手把公司玻璃门放着的清洁工手推车往旁边挪了下,继续跟着毛利兰走。
涩井方二:「我知道了,你们俩是一个组合吧。」
毛利兰:「这样说也没错,玲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铃木园子扭头:「什么?什么?」
毛利兰:「涩井先生在说我们是组合。」
「那当然了!」铃木园子仰起头,她的鼻子好像都变尖了,「小兰只要和我一块,绝对是无敌的啊!」
「倒不是这个意思,」涩井方二说,「我的意思的巫女是你,侦探是她。刚才那个手推车就是杀我的那傢伙用来搬我尸体的工具。」
毛利兰:「……」
他们走到一个窗口,这里抬头能看见涩井方二坠楼的天台,但两栋楼之间的距离还是不少的,直线距离少说能有二十到三十米。
涩井方二指着边缘的灰尘,解释自己死后的所见所闻。
「这一层的办公室还没有被租出去,监控摄像头也没有安装。那傢伙把我搬了上来,放在这里藏了一整晚。然后在上面用梯子把我弄到对面天台去,刚刚才把我扔下去!」
涩井方二:「那个混蛋,小泽和一郎!他用我的邮箱帐号给所有人群发了遗书才抛尸!」
「伪造自杀?!」
「对!!」
毛利兰纠结起来:「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伪装你是自杀的方法应该有很多,这样绕一个大弯子……」
「是因为这个。」
涩井方二转过头,原本平滑的后脑勺出现凹陷和血迹。又是一个恐怖景象,只是这次涩井方二叙说实情的念头更多。
「我是被打死的!他把我拉到高处往下丢,更多是为了掩盖这个伤痕。」
毛利兰给铃木园子复述,把这大小姐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边的涩井方二则连说带比划地复述实情,并大骂凶手。
激愤时本来还算有五分帅和儒雅的脸突然变得鲜血淋漓,形象也一边冒黑烟一边不成人形,看起来和楼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愈发接近。
毛利兰用灵力一衝他就形象正常了。
他们仨聊得过于热烈,根本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也有一部电梯紧随其后上来,并停到了这层楼的下一层。
爬楼梯时压切长谷部对自己的新上司稍微有点改观了:「居然能想到等他们的电梯抵达后再乘电梯。」
「那是,这样不光能避免和他们直接撞上还能知道他们在哪一层,看来这个侦探我也当得了!不对,」宇智波带土不满,「你小子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压切长谷部:「……哦。」
「你够了啊!再这样蔑视我,当心我把这个「哦」列为本丸禁词!」
压切长谷部:「……」
他们俩在走廊里都能听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声音。
「……你就应该直接报警啊!」铃木园子抓狂大喊。
毛利兰看着窗边又看回来:「这个,涩井先生说,他当时以为对方只是开玩笑的,实际上没有这个胆子……」
铃木园子指着空气说:「要是没有这个胆子你现在能死掉吗!?拜託,人家都发了死亡威胁预警了就肯定是真的啊,你看基德大人每次发预警也都会出现!」
「呃、涩井先生说基德是怪盗信守承诺,凶手是易怒易衝动的神经病富二代,这样比其实挺侮辱怪盗的,那个,形象的。」
铃木园子捂住嘴:「我才没有要诋毁基德大人!你别瞎说啊!」
毛利兰:「你们的重点歪掉了啦!」
墙根边听了一会的宇智波带土转过头:「走吧,这俩人成不了什么问题的。与其担心她们对世界有威胁不如担心工藤新一剋死米花町全部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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