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右手手臂筋断骨折,却仍是一脸诡笑地盯着艰难拧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犬肆。
一记搏杀大术之后,犬肆体内气韵血气也已经全被掏空,但也不该毫无余力,只是方才经历了一场险死还生,又被席秋阳先前所作所为与口中所言彻底吓到,方才会两股战战,便连起身都难。
脚步声,喘息声,格外分明。
整个落针可闻的殿前广场上,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
顾绯衣早已止住脚步,眼神凝重与姜北一般无二,已经认出了此间云泽并非云泽,而是另外一人。
倘若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受了如此重伤的情况之下,还能笑得出来。
而且这种着实诡谲的眼神与笑意,也就只能是另一个人。
席秋阳也同样认了出来,可却并不在意。
哪个云泽都是云泽,这对席秋阳而言,无关紧要。
癔症罢了。
只是一旦癔症康复,现下还存在的两个云泽就必将一同消失,从而衍生出另一个云泽。而那时的云泽又是什么模样,才是席秋阳真正一直都在忧心的。
但其他人却并不知晓这些,只是忽然觉得这个云泽似乎与他们从前听人说过也或亲眼见过的云泽,有些不太一样。
可犬肆却已经无暇考虑这些。
随着云开一步步逼近过来,犬肆神色惊恐,眼神慌张,瘫坐在地心胆皆颤,就连求饶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他知道,很直观地知道着,“云泽”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杀他,可他确实也是想要求饶,求着云泽绕过自己一命,却又觉得喉咙一阵干燥难耐,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就只能拼命地僵硬摇头,挪着屁股,一点点后退。
云开走得并不快,伤势极重,甚至已经没有了再次出手的可能。
可即便如此,也并不妨碍什么。
他冲着神情已经惊恐至极的犬肆咧嘴一笑,左手忽然抹过气府,取出了那件从怀有俊那里借来的稀罕货,然后在犬肆越发恐慌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直到走到近前,蹲下身来,将那银亮颜色的枪口格外强硬地堵进他的嘴里,直接深到喉咙,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犬肆两眼圆睁,眼窝深陷,瞳孔收缩,面如金纸,还在拼了命地摇头,艰难僵硬,更一心想要求饶,想要反抗,却又实在消耗过度,反抗不能。
云开笑意更盛。
“时辰已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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