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倒显得别有风味。
湖面景色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好看极了。
站于酒楼二楼,俯视湖面风光,文人骚客们常常望着湖面就有感而发。
白衣少年郎下了马车,带着老人上了酒楼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一桌酒菜之后,便安静的吃食着,但沈问丘的心思却不在这,而是望着湖面怔怔出了神。
——越女湖畔遇红颜。
老人顺着自家少爷的目光看去,只见湖光春色,一池映日荷花开得正盛,天空中偶尔掠过几只白鹤,平添几分生动,湖面上偶尔跃起几尾锦鲤,荡起几分涟漪,煞是好看。
不过除此之外,老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福伯伸手在愣愣出神的少年郎眼前挥挥,好奇地问道:“少爷,你在看什么呢?”
从湖面移开复杂眸光,少年郎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问道:“福伯,你相信这湖中真有越女吗?”
福伯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整得摸不到头脑,不由分说,赶紧起身到少爷身前,伸手摸了摸额头,自言自语一句,“这也没发烧呀?怎么脑子还糊涂了呢?”
沈问丘一掌拍开福伯的手,无语道:“谁脑子糊涂了,少爷我好得很,只是在问你这越女湖是不是真的越女?你搞什么鬼?”
松了口气,福伯笑嘻嘻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少爷你脑子有病呢?”
对于福伯的不会说话,沈问丘满脸黑线。
接着,福伯似乎是刚刚想起少爷刚刚的问题一般,疑惑的问:“少爷,那这越女是谁?”
福伯也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又不是京城的本地人,平时也极少走动,他自然是不晓得这个关于越女的故事。
沈问丘将诗中所述故事化作平常交流语言,给福伯叙说了一遍。
福伯笑了笑,说:“少爷,这只是个故事,怎么能信的?”
可福伯这话刚说完这话,就听见耳边传来悦耳动听的歌声。
“湖边春色好风光耶,莲儿宛若少女笑哟,素有鱼儿湖中戏呀,结伴而行入荷丛……”
闻听歌声,沈问丘猛然望向湖面,只见一女子棹歌而来。
少年郎洋洋得意,笑道:“福伯,谁说当不得真的,你看她不是来了吗?”
然而,下一刻……噗通!
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众人听到这悦耳的歌声也纷纷向窗口靠去,也想看看圣人太白诗仙口中的渔家少女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而原本站在窗前的少年郎还没来及起身避让开,就被冲来的人群直接给他推了下去,坠入湖中,发出扑通一声。
可是那些个围观看客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位白衣少年郎被他给推了下去,掉入湖中,仍在极目眺望。
同一时间,在湖中撑船的采莲少女,回眸间,见有一道白衣从酒楼上掉落湖中,虽然无法辨认清楚是不是人,但是出于本能,心中一惊,心地善良的她就立即跳入了水中,赶忙去救那落水之人而去。
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让少年郎忘了自己,其实是会游泳的。
所以出于本能,他就变得像一个溺水之人一般,双手拼命拨开水花,胡乱挣扎,企图寻找一丝救命的稻草。
只可惜旁边就一些漂弱无力的荷叶,他还没挣扎两下,便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沉向湖底。
只是令少年郎没想到的是,那红颜还知己没交上,自己的小命就先这样交代在这里,自己来之前还想着一睹芳容,真是好笑!
湖底,采莲少女顶着越来强的水压,不断向湖底游去,拉住那早已溺水致昏的少年郎,将他给拖拽回小船上。
发现白衣少年郎已经昏迷不醒,肯定是因为溺水的缘故,所以少女立即对少年郎进行了抢救的按压措施,但仍不见效果。
最后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又给这位溺水的少年郎进行人工呼吸,一呼一吸间,替他换气,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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