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朱友宁有些哭笑不得,转身拉过战马打算原路返回。
“呀哈……这还有一道军令!”
朱友宁一怔,上前一把夺了过来,仔细一看,根本就不是军令,而是一封家书,原来这河东史队头名叫史獾儿,去年就随李承嗣出征支援郓州,但李承嗣大败后又回河东,史獾儿则留在魏州。
今年李承嗣又前来,就带来了一些冬衣及老母亲与新婚妻子的家书,殷殷叮嘱要战场保命,舐犊与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可以想象,此人战死,其妻改嫁,其母无人奉养……呵!这什么世道啊!
朱友宁将家书塞进史獾儿怀里,命安延信打扫战场,双方战殒者尸体拖回去,并加以区分。
拉着战马回到官道旁,两拔人在那里争吵得脸红脖子粗,一方是本部将虞侯董志铉,以及正使周令稠,两人身边簇拥着一群军士。
另一方是早前在黄河岸边渡口接引,并负责送走使团的黎阳县副尉卫轸,带了十名县卒。黎阳县属卫州,是魏博镇辖地。
“都将回来了……”一名十将惊呼一声,又一脸委屈地上前,大声嚷嚷:“都将!卑职奉李副都头之命,把七个活口带回看管,才走开须臾就被这群撮鸟宰了四个,另一个流血过多也死了,只剩下两个,要不是回来得快,怕是一个也不剩。”
“哦?是吗?”
朱友宁闻言讶然,转头扫视一众黎阳县卒,见他们面色坦然,并无甚心虚之色,反倒一脸愤愤不平。
而黎阳副尉卫轸面露忐忑,小心冀冀地上前一步,想要争辩。
“朱将军明鉴,实在是这些河东兵太过骄横,被缚了还气焰猖炽,破口大骂不止,卑职气愤不过,一时没忍住才杀了两个,有两个是伤重而死的……”
“不然!你说的那两个伤重而死,某刚查看过,其伤尚不致死,是有人掐了他们的脖子,而这个人……就是你!”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名头戴折翅幞头,身材高大壮硕,小肚腩撑得青色圆领长衫紧崩崩的中年文官,其人便是正使周令稠,表字士骧,官任东平王府兵曹参军,也是朱友宁的舅父,现存世不多的亲人长辈之一。
“既然阿舅这么肯定,那想必不差……”朱友宁冷哼一声,喝道:“抓起来,一并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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