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舅怎地也回来了?罗大帅不是又私下接见你了么?”
周令稠苦笑,摇摇头道:“那又能谈些什么,无非是拉一拉交情,显得重视而已。人家罗大帅可是热情客套中带着冷淡,仍心存疑虑,咱们不用着急。”
“那范永禄怎么说?阿舅见过其他帅府官员了么?”
“倒是让那范永禄引见了掌书记程绶,却也透露了一点消息,河东又派李存信率一万二千骑出了釜口陉,日前屯驻相州昭义,再有三日即从魏县经过,仍将去莘县,嘿嘿……稍安匆燥!”
周令稠看了王汀一眼,一阵阴笑。
王汀却眼睛都不眨一下,老神在在地呷了一口茶,这才慢条厮理。
“那又如何?豫章公不过是顺势而为,魏博镇内一众牙将,有亲近汴梁者,自然也有亲近河东者,如今河东军过境,难道不是亲近河东者占了上风?李存信缺粮不假,难道就没人暗自借粮吗?”
“什么?还有人会做这样的事,这些人是谁,王先生一定知道,还请教我!”
朱友宁马上像个好学生一样不耻下问,上前恭恭敬敬一礼。
“都将便是知道谁人,又真能揭露吗?”王汀晒笑一声道:“效节军都指挥使李公佺在牙军中关系盘根错节,豫章公父子也只能加以笼络,要想此人改变心意,怕也只能看李存信表现如何。”
效节军?原来银枪效节早就有了,魏博的军将,朱友宁暂时还真得罪不起,李存信此人,倒成了一个变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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