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河口,朱友宁登岸,命董志铉、梁彦师率军士们在岸上另扎一营,就近看守船队,派王汀带一百骑从往长芦县讨要粮草补给。
此处河口距沧州州治清池县则尚有近三十里,朱友宁率三百骑亲兵护卫周令稠,携带了一些丝绸绢帛、杂货作为礼物直往州城。
外藩使者过境,都是要在入境时提前报备,义昌节帅卢彦威显是已闻报,派了长子卢知礼、节度行军司马郭思谦出迎,结果两伙人在城西七八里处官道上相遇,让义昌使者措手不及,好不尴尬。
“我等本待奉命出迎二十里,以大礼郊迎,不料安仁也来得太快,此番真是失礼之至。”
卢知礼年约二十来岁,身材高大胖乎乎的,微黑的大胖脸也是两堆肥肉,看上去显得文质彬彬,没有一点将家子的武夫干练模样。
朱友宁笑道:“无妨无妨!礼节不过是形式,诸位与某遇于道旁便说明心中有礼,诚意足矣!”
卢知礼一听,明显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咧嘴直笑,眼巴巴望着打量,似是认识一样。朱友宁有些惊奇,不知为何,脑海中对此子似有些印象。
义昌镇下辖沧、景、德三州,其中景州还只是沧州分割出来的军州,仅辖景城、弓高、东光三县,若非有长芦盐场的税入,三万兵都很难养得起,偏偏地域又夹在几大藩镇之间,不得不依附宣武这样的强藩自保,所以卢知礼去过汴梁也不为奇。
“这位便是东平王府周参军吧?郭某有礼了!”
郭思谦四十来岁,身形修长,面庞黝黑,目光平和,两道剑眉却甚是英挺,看其言行举止应是文武兼通的将门子弟,必是领兵之将,否则很难兼任节度行军司马一职。
周令稠笑着回了半礼,问道:“郭司马想必是出身沧州郭氏吧?此太原郭氏旁支啊,虽非名门,却是望族了。”
“不敢当周参军以望族称之啊,我等就在路旁说话终是不妥,不如先去清池驿歇息片刻再进城如何?”
周令稠点了点头道:“也好!使团过沧州仅可停留一日,还请卢中丞不必太过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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