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怎么可能？呵呵，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这小子仅用两个月就熟练掌握了剃，并且巧妙用于实战之中，就连最难掌握的生命归还也学了皮毛，这样的人，怎么不能夺得第1？”
男人的手真的开始颤抖，他的脸上不再有愤怒，反倒满是疑惑。此刻的他就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又变成了那个向老师提出问题的学生。
“被称为海军培训史上最有天赋的三大怪物之一，未来的海军大将。萨卡斯基，你从没想过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是如何成长的吧！那么我今天就再教你一句话……”
泽法猛喝一口酒，然后盯着面前被称为赤犬的男人，双目之中满是柔和，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这个世界上除了名为天才的怪物外，还有另一种怪物，那被称为：努力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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