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承翻身下床, 轻手轻脚的走出院子。
……
「啊!」
「啊啊啊啊!」
深夜,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打破林淼村的宁静。
村子里的人纷纷被惊醒。
「怎么回事?」
「是丧尸吗?丧尸又来了。」
天这么黑, 没人敢去看,特别是淼大果的左邻右舍,更只敢扒在墙头听动静。
「蛇?哪来的蛇?」
「妈!我被咬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妈妈救我, 我不想死!」
「医生!医生!」淼大果家的院门被撞开, 筱美涵衝出来惊慌失措的大吼,「有没有医生!帮我叫一叫医生啊!谁帮我叫一叫医生啊!」
廖嘉棉被吵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没了,再然后, 他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睡吧。」耳朵被捂住,廖嘉棉又睡了过去。
芜承亲了亲廖嘉棉的额头, 也闭上了眼。
淼大果家鸡飞狗跳的闹了一整个晚上, 最后是筱美涵把林爱盟拉过来给筱麟麟看,得出的结果是蛇没有毒, 筱麟麟死不了。
淼大果一家这才鬆了口气,村里的人却因这件事警戒起来。
山里的动物变异了,谁知道山里的蛇会不会爬下来。
这次咬人的是没有毒的蛇,下次呢?
村子里现在可没有医生,林爱盟也只是凭着经验判定蛇有没有毒,若要让林爱盟治病,他可不会。
芜承牵着廖嘉棉走进林答家的时候,林月君正在跟林答讨论这事,「家里还有点驱蛇的药粉,等会我拿出来倒上。」
看到芜承,林月君又说:「你家也要倒点。」
「好。」芜承应了。
「林答!」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爱盟叔。」林答和林月君对视一眼。
他起身走出去,打开门。
林爱盟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院子里晒着的蘑菇干,开门见山的问:「听说你上山去了?」
林答点头,「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养,没办法。」
林爱盟表示理解,「进山后,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没敢进深山,只在外头捡捡野菜,倒还算安全。」
「这样啊……」林爱盟顿了下,「这天这么热,我总怕粮食种不活。」
他又说:「村子里有人想跟你一起进山,我来问问你意见。」
实则是这两天他们大包小包的扛下山,有人眼红了。
林答面露无奈,「爱盟叔,我哪有能耐带人进去啊?我自己都护不住。」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想进山啊?我还带着阿承……」他嘆道:「村子里如果有人想进山最好自己组人进去,别带上我,我进山是一定要带阿承的。」
对其他人而言,芜承就是个累赘。
「我知道了。」林爱盟提醒道:「今晚轮到你守夜,别忘了。」
林答还真差点忘了,「好。」
林爱盟走后,林月君走出来,皱着眉头,「今晚你要守夜,今天你们就别进山了,好好休息,后天再去。」
林答皱眉,有些不情愿。
昨天走时在河里放下去的鱼篓渔网,今天还得来去收啊。
芜承牵着廖嘉棉走出来,「林答哥,你留下休息,我去收鱼。」
他看向门口,「有你在家,我比较放心。」
林答想到昨天发生的事,面色微沉,「你一个上去可以?」
昨天是他老妈聪明,知道淼大果一家人多势众,提前躲进房子里。
如果他老妈躲得晚些,指定得受委屈。
「可以。」芜承点头,「我不进深山。」
廖嘉棉皱着眉头,「我觉得不可以。」
他看着芜承,十分认真严肃的说,「你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去吧。」
他眨眨眼,「我乖。」
芜承推开他的脸,「你要读书。」
廖嘉棉生气的喷出一口气。
「我跟你一起去。」林月君还是不放心芜承一个人上去。
「不用,我走了。」芜承提起麻袋,推开门后走的飞快,生怕有人跟上他。
众人:「……」
廖嘉棉跑出去吼,「哥哥,快点回来!」
芜承背朝着他们挥挥手。
「他真是你哥哥?亲哥哥?」筱美涵靠在门口,盯着廖嘉棉衣服上的logo。
她认得这牌子,如果这衣服是真的,廖嘉棉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没十万块买不下来。
廖嘉棉回头看到是筱美涵,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哒哒哒跑回院子里。
他才不跟坏女人说话。
筱美涵面色一冷,「没教养!」
这么没教养的人,不可能是廖家小少爷!
「妈!我要他口袋里的糖。」筱麟麟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嘉棉的背影。
筱美涵温声问:「让你问死、奶奶的事,你问了吗?」
「奶奶说他是没人要的野钟、狗杂种。」筱麟麟面上的肥肉一抖,显出几分狰狞,「我吃他的糖是他的荣幸,他凭什么不给我?妈,爷爷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是对的吗?为什么到这里后,我连颗糖都抢不到?」
筱美涵眼睛一红。
筱麟麟口中的爷爷是她的爸爸。
「麟麟,妈给你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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