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限,他的肚子鼓起,像极了即将炸裂的皮球,他颤颤巍巍的端起酒杯,在台上踉跄着,每一步都让人觉得他会倒地不起,他双眼通红,嘴唇发紫,人群越加兴奋,一个个在台下叫嚣着。
“喝,喝,喝,喝下去!”
“快,快,快,快点喝!”
“行不行,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滚蛋!”
“加油,加油,加油!”几位中年妇女扯着嗓音混进来,像极了鸭子嘎嘎嘎嘎的乱叫一通。
台上的男人听着嘈杂话语,笑了笑,随即面色一变,胃里传来一阵痉软的痛,他低下头闭眼,咬紧牙关,跟胃做着一次漫长谈判,随即睁眼,一饮而尽。
刹那,只见他后背一弯,喉咙涌动,可他猛一闭口,生生把即将喷泄而出的酒咽回肚子。
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而那个油腻汉子也随手将一叠纸钞撒向台上,飞散出一朵朵红色的花!台上侏儒症男人俯身趴在地板上捡着钱,此刻音响里正放着:
烟一支一支一支地点
酒一杯一杯一杯地干
请你要体谅我
我酒量不好别给我挖坑
……………………
“老板,继续上酒,今天,台上的他一杯,我给一百!”不远处角落一位脸红脖子粗的客人叫喊到。
台上的侏儒症男人闻言苦笑,拿着话筒站起来喊到:“大哥发话,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啊?他还要喝,那些人看不出来他已经不能喝了吗,太过分了!”黎槿满是怜悯的说到。
“傻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来,我们吃我们自己的!”我叹了口气,递给黎槿一个虾饺。
一旁边的老板闻言冲着服务员大喊:“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搬酒!”
人群又传出哄堂大笑!气氛再一次到达高潮!
“唉,向金钱而生,因金钱而亡!”沈为此刻文绉绉的说出这句话,可在我们听来,此刻却心酸至极,本就善良温柔的黎槿看着台上尽力表演的侏儒症男子,黎槿的善良让她眼眶湿润。
“这夜的纸醉金迷何时结束,亦如台上男人的酒在明早日出后何时才能清醒?”我自言自语说到。
烧烤继续吃着,我为黎槿剥虾,黎槿喂我牛肉,中途十点的时候沈为回到酒吧唱了两首歌,每晚酒吧十点是驻唱歌手的唱歌时间。
一直吃到十一点多,沈为结了账,我们一行人走出烧烤店,沈为还要回到酒吧献唱几首,闵峰乘着出租车去了城北,不停的说着下次再聚!
我和黎槿依旧十指相扣走在人行道上,晚上的风有点冷,黎槿靠我更近一些,路灯下我们的身影温柔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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