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给了我趟电话,因为怕直接打给蔓蔓会吓到她本人。他自己对蔓蔓是很满意。你大概不知道,他前妻是给他戴绿帽跟人跑掉,所以就想找一个忒单纯姑娘。外貌,家境什么,他都不意。聘礼呢,能给足这个数。”
数见张秋燕举起八个指头,许玉娥问:“八千?”
“人家是当老板,怎么可能八千,少说也得八万。这八万里头不包括打一套全娘金银首饰、摆宴一百桌、照婚纱、婚旅行等其它消费。”张秋燕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这些钱都是兜进自己口袋里,“大嫂,蔓蔓若能嫁给他,是当富家少奶奶了。那是几辈子修来福气。”
许玉娥也想,这钱若能兜进自己口袋里,每个月再从女婿那里支钱,自己也是半个少奶奶了。
两个妯娌坐铺面对富裕聘金正交谈甚欢,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对中年夫妇站铺前水果摊子。一边作势挑水果,蒋父蒋母是把她们刚才对话都收进耳朵里了。